仅仅是因为我行我素的那种性格吗……
没有心思想这些了,破解迷宫需要我更加集中注意。
我走过了一个转角——
“又是这个时候吗?”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三日月宗近站在左上方的一块镜子里——
即便是最信任的人,也不能完全交付。
万一现在这个他,也是我的幻觉……
“……你是谁?”我开口问。
在沉默了一会后,我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那是无比真实的感触。
迷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三日月宗近的房间模样。
“嗯……看来这个有效。”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另一侧的拉门边,低头看,手中那沉重而冰凉的物体,正是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刀。
我转过头看三日月宗近,有些茫然。
“暂且拿着吧。”三日月宗近说,“那么,还记得这是第几次来我这吗?”
“第二次。”
“第十次。”他纠正我,“生病了吗?”
“……我想不是。”刀有些重,我不得不双手抱住。
“唔……这倒也是,毕竟药研藤四郎也见过你。除了身体分外疲劳,情绪不稳定,也没有别的了。”
“……抱歉。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却……”
“总之,先坐下来说说情况怎么样?”三日月宗近走到矮桌边坐下。
我也慢慢跟着走了过去:“这是关于我的战斗……您……还有各位,帮不上忙。”
“想要重复我走过的路吗?”
“不。”我慢慢地坐了下来,“您那个时候完全可以让大家一起来战斗,不必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敌人是能看见,是能被斩杀,但您和其他人是看不见的吧?对于看不见的东西,要怎么要求你们去斩杀?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我明白了。”三日月宗近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但我有问题。”
“您请说。”
“第一次你来这里的时候,说要我提防白天的你。是否就意味着,那并不是现在的你?”
“……是的。”
“那白天是谁?”
“「前辈」。”我顿了一下,又摇头,“我不知道。大概是我,大概也不是我。白天所有记忆我都没有,晚上清醒后的记忆,也只有很短的一部分。”
“……”
“大多数时间,我就在一个迷宫里。无法到达我想要去的中心……”
“现在本丸的情况你知道吗?”
“现在?”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认定没有成功吗?”
“关于这个,你记得多少?”
“……我记得,我把资料交给了清光,清光说他会把这些搬到书房……”我的记忆有些模糊,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不否这么做了,“抱歉……后面的,我不知道。”
“资料被撕成碎片了,推测是晚上发生的。”三日月宗近平静地说。
“晚上……?”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抱歉,是我做的。”
“……”
“每天晚上,当我陷入沉睡,就会和「前辈」厮杀。如果无法杀掉「前辈」,我就会被「前辈」杀掉。我记得那天晚上……被我杀掉的「前辈」身体,变成了书页……抱歉……”
“听加州清光说,他已经把粘好的资料拿给你了,你说要重新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