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目光集中在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嗯,这是命令。既然主人这么下命令,我们就好好做给她看。”
和泉守兼定也点了点头,再次跨上马背,离开了。
“不过,三年前的事……山姥切你居然还记得。”鹤丸国永走到山姥切身边,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果说到三年前,咱似乎也记得。”
堀川国广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陆奥守吉行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就说了起来:“是关于咱主人的第一次出阵——仅有三人的第一次出阵。虽然时间地点都有些模糊了,对于咱来说,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作为咱的主人,肯定没办法将所有都交付给她。然而,编成出阵队伍,她下的命令……嗯……”
“就像这次一样。”山姥切国广接过话说,“……十八体敌人,正面作战,活着回来。”
“对!就是这个!咱当时满不相信,为了尽快解决,擅自夜袭,结果当然是大失败。咱被清光他们拖着带回了本丸。难以相信,她才十二岁,在观测完时间溯行军后,就立刻给出了指示,还是这么准确的战略……”
“都已经过去了三年了……总之,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山姥切国广推开了鹤丸国永放在他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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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前辈」坐在我身边,手中拿着梳子替我梳着头发。
“……”
我坐在书房的缘侧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又不说话了?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后辈。”
前辈从身后抱住了我,伸出双手,那双温暖柔软的手上正拿着一面镜子:“你一点都没有变……真的太好了。”
我抬眼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却突然想起了在科学部核心时候,那些镜子里的自己——
再一眨眼,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了,压在身后的重量也消失不见了。
“前辈?”我轻声叫唤。
无人应答。
我站起身来,明亮的月光照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寒冷。
——那里也没有梳子。
习惯性地想要去握住指环——
“妈妈……”
但我想到自己已经送给了长义了……
我拿出了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十八个小时之前注射的药物……情绪失控比我预料的还要猛烈。一种比之前的焦灼心情还要强烈的感觉,狠狠地侵蚀着自己仅有的理智。这种感觉让我越发不想说话,无法回想起一些美丽的事情。
……「前辈」的模样越来越明显了。
……是我在做梦吗?
月亮似乎没有那么明亮了。
我走回了房间,来到还开着的箱子前蹲下,捡起了一支,但手指却颤抖着无法扎入另一只手的手臂。
“连这个也帮不上你们了吗……”
我知道,再过不久,我一定会变得更加糟糕……又会长时间看到「前辈」,听到「前辈」说的那些话……
那当然不是真的前辈……
前辈已经死了,已经成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