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早点带你妻子去医院看看吧。」
门外的警察说。
我想开口继续呼救,却发现自己嗓音发哑,喊不出声来。
抬手一摸,才发现我已经哭得满脸是泪。
叶时铭一句话,轻易地就折断了我求生的本能。
我只觉得浑身无力,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砰砰砰——」
下一秒,身后的门板却被人猛地砸响。
「救命!救命啊!警察叔叔,这里不止一个人,外面那几人把我绑过来,暴打了我一顿,还说要卖我肾挖我眼珠!」
「他们都是骗子,合起伙来杀人的疯子,你们别被他们骗了。」
「那男的丧心病狂,连自己老婆都打,他老婆就是被他打得脑袋出问题的。」
「你们再不进来救人,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抬起头时,邻居正擦着鼻血朝我笑:
「没事了,咱们得救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莫名也勾起嘴角笑了笑。
心里却在想。
去你的,你脑袋才有问题。
13
在警局录口供期间,李秀娥全程都在辱骂我背信弃义,甚至还反反复复说我精神有问题,是个神经病,说的话不能相信。
可在我提出要与叶时铭分手,结婚这回事也权当没发生过时,她立刻就怂了。
她扯着我的手,说什么她儿子有多么喜欢我,与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总有些情分在的,哪里能这么草率就分手。
我只觉得头疼,并不想搭理她。
她却一把扯过呆愣在原地的叶时铭,要他下跪给我道歉。
我知道叶时铭一向心高气傲,他断然不会给我下跪,而我也并不想他跪。
对我来说,在他将我锁进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已形同陌路了。
他原本可以与我开诚布公地说明此事,再一起面对。
可他却不信我,不信我愿意与他一起度过这道难关。
「不用了,还是给你儿子留点面子吧,如果下跪就可以解决事情,那我建议你们一家可以去给那债主下跪,看看他会不会原谅你们。」
我将叶时铭给我买的婚戒取下,放在桌上:
「这个你拿去,我会把你放在我家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你找个时间来拿,门锁我会全换新,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叶时铭这时才反应过来,拾起那婚戒紧紧攥在手中:
「乔乔,对不起,这回是我错了,我不该——」
我并不想听他忏悔,就此打断道:
「你确实对不起我,但也无所谓了,以后自己好自为之吧。」
毕竟,以后需要他去下跪磕头的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