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忆,现在的我只想让肖衡罪有应得。
「微臣愿去北伐,拿下荣狄鞑子的头颅。」
「准。」
肖衡得意离开,殊不知他掉进我的大网里。
想到出征后,他的宝贝琼儿要被我欺负,他做出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他要带我一起出征。
为这事,琼儿与他闹了起来,来我院里时他脸上挂着两条伤。
我忍不住感叹,琼儿这柔柔弱弱的皮,也包不住了。
「你自小战场上长大,对战事了解,我想带你一起去。」
「没兴趣。」
肖衡变了脸色,想动手却发现被我先下手为强,他动弹不得。
徒手在他脸上磨起匕首,他吓得眼睛疯狂眨不停,在他接近崩溃时,隔断了他所有眼睫毛。
「不过是点麻沸散,把你吓得,你啊还不如小时候胆子大。」
药效还没去完,他挣扎爬着离开了。
6
外面吹起狂风,像是在为我们的离开悲伤,我坐在马车上,看着肖衡冠冕堂皇说着鼓舞三军的话。
待到出了城,肖衡才发现马车上多了两个人,琼儿和她的侍女。
「将军,琼儿舍不下你,我要与你一起。」
「琼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还没死,你俩就称妾为妻。」
我一句话打破他俩甜蜜,自是得了二人的白眼。
我探出头看向后面的骑兵队伍里,一个很是清廋的少年,感叹他长的还不错,也不枉费让人家琼儿千里迢迢追过来。
可笑的是肖衡还在自作多情,真是个好冤种。
当夜,下起了很大的雨,琼儿没来由的腹痛不止,随行的军医哪会看妇人的病。
副将派人出去几番寻找,才找了个会治的,可她是个巫医,满脸沟壑的脸上挂着对发亮的眸子,号了号脉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孩子胎没坐稳罢了,我们这穷山沟里只有一个法子。」
「给她喂点孩子父亲的血就好了。」
话音落下,肖衡已经拿出刀准备割自己,琼儿更是脸色怪异缩着。
不等琼儿开口,肖衡已经割好血要给她喂下,琼儿怎么也不肯,边是说这法子谁知道行不行,又说她害怕血。
「不信,不用便好,只不过孩子能不能保住就不确定了。」
「一定得是孩子亲生父亲的,不然孩子怕是保不住。」
巫医说完走了,琼儿也哭了,边哭边跪下给肖衡磕头,我知道好戏来了。
在肖衡铁青的脸色下,琼儿说出了真相,孩子可能不是肖衡的,她在回娘家府上时,一时没忍住与青梅竹马的表哥有了苟且。
她倒不傻,口口声声喊着她一时糊涂,只是现在担心孩子怕不确定到底是谁的。
「不如把表哥一同唤进来,做个双全之策。」
「你让我当了绿头王八,还要万全之策?」
我看到了肖衡颤抖的嘴唇,这是他气极了的表现,他赶走了帐中的我们,只留下了军医。
不久后,里面传来琼儿的痛苦和咒骂,别说,小兔子般的姑娘骂人倒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