尙淮景一下拦在我面前,冷冷地开了口:“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被退学的?”
我站住。
我看着前方,拳头还紧握着。
“我还没得老年痴呆呢,没那么快忘。”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所学校?”
尙淮景扭过头,看着我。
我斜眼过去。
“你来这里,关我啥事?”
“你可是个女孩子。”
他肃声着。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打架了吗?”
我仰起头,沉声着。
“小心。”
尙淮景却忽然大喊一声,一把搂住我,转过身。
一阵“呯”地破碎的声音响起。
我埋在尙淮景结实的怀里,呆住。
我抬起头,望过去,顿时瞳孔皱缩。
徐朝阳站在我们的面前,手里抓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滴着血。
他的手还在剧烈地颤抖。
而那个男生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血淋淋的脑门,哎呦直叫。
旁边是碎一地的玻璃渣子。
10。
不出意料之外,我们被叫进校长办公室。
我一走进去,几个老师与校领导脸色沉沉地站着。
那几个男生站成横排。
受伤的男生被送去了医务室。
许朝阳,尙淮景与我站在一个阵营。
尙淮景倒是一脸无奈,低声着:“我怎么成了个无辜躺枪的?”
我回怼道:“谁让你不帮忙,还在一旁干看那么久?”
尙淮景咽了一下口水,不知怎么回复。
那几个男生一见到我,都立马眼神躲闪,低头怂背。
“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是在打群架吗?”
校长先厉声质问着他们。
他们连忙摇摇头,齐刷刷地指向我,“没有,我们是被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