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二妹扭头撇了撇嘴,拿出干粮,“吃了干粮我们就下山。”
“说不过你!”杨春燕撇了撇嘴,将割下来的老虎耳拢在一起,搂来装进背篼。
周怀安点点头,“我们顺便把草药也带到沟边洗干净滤水,去割了细叶石斛回去拿刚好。”
三人吃过,杨春燕见时间还早,对周怀安说道:“现在还早,我们过去把那些细叶石斛割了咋样?”
周怀安抬脚踢了踢绕着两人转的旺财和来福,冲站在一旁摇尾巴的大黑和大黄说:
“好好带你们的徒弟,带好了,我弄鸡腿给伱们啃。”
“嗯!”杨春燕将空箩篼放进水里,把老虎耳从背篼里搂出来装里面,周怀安站在沟里淘洗。
杨春燕睨了他一眼,“就你一天懒主意多,草药叶子枯叶差不多,枯叶能冲走草药叶子不也能冲走啊?”
周一丁笑着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炖菌子吃。”周一丁接过野鸡和竹篮,又帮着两人接下背篼,“我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们回来吃。”
周怀安嬉皮笑脸道:“冲走一根两根的又没关系,总比坐半天择草叶子的好。”
周一丁面色微红,“去跟我三嬢说我同意处处看!”
叶片的形状长得有点像虎的耳朵,上面有一层白灰色的绒毛,毛绒绒心形的叶片,开淡红色小花,五个花瓣。
周一丁道:“我们一起去,沟里的水肯定都没到上面来了,得穿上筒靴才走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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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二妹几人这会儿已经到了山腰间的一块岩石上,兴高采烈的放下提着的尿素袋。
坡下的枯叶很多,两人用镰刀拨开枯叶,快速将老虎耳割下,茎叶里面还是黏了不少枯叶和草屑。
周一丁看着沟里的水,蹙眉道:“这条沟的水都这么大,大山里的雨看样子也不小。蔡二妹他们也不晓得下山了没。”
周怀安拎起几根藤茎,割断后抓住用力拔起,就带起一片,藤茎上结的野地瓜也被他拉得稀巴烂。
走到水沟边,只见沟里的水,果然没到了过去的小路,都快没到长着老虎须的地方了。
“说了,他说等他下山看看,有合适的就包一块。”
周一丁笑道:“听得懂,它们都没咬两只小的。”
“嗯!”杨春燕递过背篼,“你把淘洗干净的草药搂里面滤水。”
杨春燕听得好笑,“你以为它是哮天犬,还能听懂你说话?”
周怀安笑道:“我一个人买的。”
他将手放进去搅动几下,夹在叶片里面的枯叶浮了起来,冲杨春燕说,“你看这样快多了吧!”
“这么多择一遍多麻烦啊!”周怀安想了一下,“回去背到山沟边,边淘边洗,枯草叶子就冲出去了。”
蔡军吸了吸鼻子,“赶紧吃了走,昨晚差点没把老子冻死!”
蔡林把背篼里的干粮拿了出来,几人坐在岩石上开吃。
忽然从前面的山洞闪出一团黑影,蔡二妹几人抬头一看,前面竟站着一大一小两头黑熊,大的比人还高,小的那头也到它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