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个时候,被李秋词拉掉了上衣,摔到床上。在之前那么多次欢好里,李秋词想起,他从未褪去过自己的上衣。总是用其他行为分散李秋词的注意力,故而遮掩自己。许嘉弈惊叫一声,长发散在背后,他赶紧钻进被窝,背靠在墙边。原本红润的脸瞬间褪色。“你干什么啊?!”耍流氓可以等下再耍啊!现在突然搞这个干什么?!许嘉弈满面惊恐,对上李秋词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难道说他是碰上强制爱剧本了吗?可是!你要玩强制爱,可以等我洗完了玩啊!你急个豆!“为什么总是不脱上衣?”李秋词攥着被子,试探着扯了扯,但是许嘉弈抓得紧,他扯不动。“我、我生性不爱脱上衣。”许嘉弈心虚的抱紧被子,将身子遮住。“还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你这不也不告诉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许嘉弈顿时更加愧疚,但还是拉不下脸,将自己缩成粽子,“不行不行,没有秘密。”李秋词扑到他身上,扯着被子,不让他逃避。“耍流氓了!!李秋词!”房间的隔音很好,哪怕许嘉弈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李秋词抓住他乱蹬的腿,扑倒,压在他身上的同时,一把将被子彻底甩开。眼前的一幕让李秋词定在了原地。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密集的伤痕。伤疤都非常淡,泛着白,横陈在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许嘉弈见他看见了,羞愤难当,扯过被子,“都说了不要看!为什么要看!”李秋词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看的。”许嘉弈气得脸色苍白,眼睛通红,愤愤地裹着被子,踹门就跑。躲进了客房。李秋词追了上去,敲门,却没有人应。完了,西瓜生了大气了。他们的动静吵醒了许唯臣,他茫然地走出房间,“怎么了?”“闹脾气了”“哦,那不是经常的事情吗?”在许唯臣看来,弟弟闹别扭已经是家里的常规节目了,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出。李秋词表情苦涩,“这次不太一样是真生气了。”许唯臣觉得问题不大,反正他弟弟对李秋词感情多深,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简单劝了李秋词两句,揉揉眼睛又睡觉去了。小情侣真可怕,远离恋爱脑。李秋词在门口哄了很久,这次许嘉弈就是不出声,什么也不说,李秋词没有办法,只好回到房间,都冷静一下吧。这次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但是,不就是背后只是有伤痕而已,许嘉弈为什么不让他看?李秋词想不通,在床上困惑了一会儿,摇摇头,明天继续哄吧。他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骤然很困,打着哈欠倒在床上,扯过毛毯,瞬间入睡。另一边,许嘉弈裹着被子,缩在客房的小床上掉眼泪。都说了不让看,为什么还要看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许嘉弈难过得很,将脸埋进柔软的毛巾里,眼泪全砸在毛巾上。他没有吹头发,长发湿漉漉地搭在后背,客房的窗户没关,冷风灌进房间,冷得人瑟瑟发抖。许嘉弈不想动,就往被子里钻,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夜半三更被冷醒,他迷糊地觉得身上冰冰凉凉,本能地将被子、床单、枕头,以及视线里所有的衣物,全塞进了柜子里,他钻进去,整个人都被埋在柔软里。他合上柜门,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感觉自己很安全。这是他认可的巢穴。次日,李秋词找了管家拿到钥匙,小心翼翼地开门,却没找到人,他心里一慌,赶紧到处看了看,哪里都没有!“许嘉弈已经走了吗?”李秋词抓着管家爷爷问,对方摇摇头,“并没有看见他离开。”那就是还在这里。李秋词有些着急,思维很混乱。恰好许唯臣起床了,他走下楼梯,见李秋词着急忙慌的,“怎么了?”“许嘉弈不见了!”许唯臣也短暂地慌了一下,得知他没有离开本宅,才放心一点,“你到处都找遍了?”“对啊,哪里都没有”李秋词无比后悔昨天冲动又好奇。不该那样的,还是他太胆大妄为了。这才伤了许嘉弈的心。“衣柜找过吗?”“啊?没有,我去看看。”李秋词一溜烟蹿到二楼,滑开柜门,洁白的被子露出一角,他这才发现床上没有被子,全塞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