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用力往回抽,却是抽不出来。
林威使力一拽一拉,小混混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地。
不给他起身的机会,林威又一脚踩在他脑袋上,笑吟吟地说:“出来混,不要太嚣张,要不然死得快。”
“他妈的,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揍!”
见到自己的手下吃瘪,为首的混混手一挥,跟来的十来个小混混顿时挥动手上的家伙,凶神恶煞地把林威围了起来。
林威从椅子上起来,然后抬腿就是一个侧踢,就见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混混已经如碎布娃娃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好一会没起来。
紧接就又是一拳砸在另一个混混命门,鼻血横飞,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爆表的战斗力,顿时就让跟在身后的混混萌生退意,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后,做出随时逃跑的准备
。
林威笑眯眯地朝为首的混混走去:
“你说要帮我回忆回忆?”
看着他有些森冷的笑,混混心里就是一颤,险些没瘫软在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大、大哥,我、我错了,我就是个混混,拿钱办事。要找你就找迈赫的程少,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
“程祥的账我先记着,可你的账,我现在就要一笔算清。”
说着,也不等混混反应,他已猛地抓起他的胳膊,随后就听“咔咔”的两声脆响,在混混杀猪般的惨叫声中,他的胳膊已经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其余的混混顿时就刷白了脸,四处逃散。
林威没有穷追猛打,可也失去了吃烧烤的兴致,直接上车回家了。
第二天是周末,因着拆迁的事,小吃店休业,林威就与父母叙叙天伦,就留在家中。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却迎来了两位意外的客人。
那时,林威正和林父在书房下棋,听到门外有门铃声时,都有些意外,出去时,就看到身着淡浅绿色连衣长裙和身着淡灰色休闲西装,手提着礼盒的齐雄安站在门口,就更加的诧异了。
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他们地址,怎么就在今天摸上门来了呢?
只是想到齐雄安可能有的能量,也就释然了。
尽管心中有着疑惑,林威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齐总,齐夫人,进来坐。”
“我们这是不请自来,林院长不会不欢迎吧?我是听说了丰华路拆迁的事,知道伯父伯母的店也受到影响,所以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林威不但之前在省城时救过自己的小妻子,又治好了母亲的怪病,齐雄安一直心怀感激,所以一
直都在留意着林威的近况。
“都好都好,有这个心过来看看就是了,还这么客气的带东西过来干嘛。”
林母是个老实巴交的平头百姓,压根就不知道齐雄安的显赫身份,听到他这么说,连忙就热情地招呼,“吃饭了没?我们刚做好饭,要不一起吃个家常便饭?”
林父则是站在林母的身边。
一旁的林威是笑而不语,想着齐雄安可能会客套两句,可没想到的是,章晓菲竟然夸张地嗅着鼻子,说;
“嗯,好香呀!闻着就知道好吃。”
齐雄安也是很有意思,竟然就真带着章晓菲一起洗手去了。
回来之后就跟着林威家人一起坐在宽大的餐桌边。
林威没有摸清齐雄安突然造访的目的,就没有说明齐雄安的身份。两个老人就把他们当成黄国强陈浩他们那样来招待了。
“这个孩子长得真俊,就是太瘦了点,一定要多吃点,多长点肉才行。”
章晓菲虽然嫁了个厉害的老公,但命运多舛,看到林母毫不掺假的怜惜,眼圈都红了,接住饭碗吃了一口,确实是已经久违的家常味道。那些煮辣肠、青椒炒鱿鱼、泡椒炖鸡、白灼菜心、酸辣土豆丝,通通都是那么可口,每一样都爱吃。
边吃还边问着菜的做法,和林母有说有笑的,整个人看上去很开朗,完全不似初见时的高冷。
齐雄安虽然也跟林威、林父边吃边聊,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妻子身上瞟,看着她好像已经恢复了这个年纪的少妇该有的风韵时,脸上也是出现了不少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