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重新整理一下情绪,康友泉才把手中的红玫瑰送到宁晓筱脸前,神色郑重:
“晓筱,送给你!”
宁晓筱没接,反而是后退了一步:
“康友泉,你这是什么意思?”
“晓筱,难道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你都没看出来吗?在初见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为你沦陷了,做我的女朋友吧。,”
宁晓筱神情一滞,但随即就摇头说道:
“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晓筱,我是非常认真的,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回去后好好考虑一下,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康友泉又把玫瑰往前一推,神情专注而深情,完全把一旁的林威当成了空气。
眼角的余光瞟到林威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就在嘲笑自己,康友泉转身迈步,康友泉一咬牙
,又说:“我现在就去找宁老,跟他老人家表明心迹。”
然后又看向林威,一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又咬牙切齿地说:“我和晓筱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过就是土包子,连给晓筱提鞋都不配,别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内的梦了,没戏!”
“只要是我喜欢的,他就是个乞丐我也喜欢,我不会在乎他的身份,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一双大眼睛怒目圆睁,瞪着康友泉,宁晓筱也毫不客气地回敬过去。那愤怒的小横逆,还颇有那么几分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
林威心下默叹,同时对两位小姐少爷的话表示无语。心想:
妈的,你们说话就说话,为毛非把我扯进来,你一个“土包子”我一句“乞丐”的,当哥们我是石雕泥塑的是吗?哥们现在再怎么也是堂堂疗养院的院长,名下有两套别墅,身家近亿的资产阶级了,
然而,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在下一秒发生,宁大小姐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就把柔软甜
美的樱唇送上!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加速?不是只要他来客串一下的吗?怎么还吻上了?来真的?不带这样玩的…
康友泉也是看得双眼暴突,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吻结束,放开林威时,宁晓筱已是小脸绯红。刚刚吻上去时,虽是有着想要让康友泉死心的意思,可所凭借的那股冲动从何而来,她也不清楚,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
“林威!”康友泉愤怒地吼道,“如果不知道自己长啥德性,就撒包尿照照,晓筱是什么人,你也配吗?”
他简直就是要气炸了,却又不能对宁晓筱怎么样,只好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林威身上,简直就是觉得就是把林威千刀万剐了,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林威只是伸手大大方方地搭在宁晓筱的纤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正便宜都让人占了,那他干嘛不讨点回来,要不未免也太对不起康友泉的这一
顿“贬”了。就听他冷冷地笑道:
“我是什么身份,与你何干?康友泉,你就是有个好爹给你撑腰外,可以恣意地玩女人挥霍外,你还有什么是可以拿得出手的?晓筱,你爷爷说了,可是要让你好好陪我出去玩玩的,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罢,就搂着宁晓筱往旁边的另一辆车走去,鸟都不再鸟康友泉一眼。
而他这话看似随意,却是剜心的一刀,特别是那一句“你爷爷让你陪我出去好好玩”,直接就击溃了康友泉的最后一丝理智。
因为那摆明就是在说:“宁老看好的是我和晓筱,你康少算个屁,哪凉快滚那去吧。”赤裸裸地打脸呀!
恨恨地把手上娇艳的玫瑰摔在地上,吼道:
“贱人,混蛋,一对狗男女!”
“康友泉,有种你把话再说一遍!”
宁大小姐也发飙了,猛地转身瞪着他,喝问道。
“骂的就是你,贱人,贱人,贱人!”
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康友泉就像是只疯狗似的又一连吠了几声。
于是乎,让林威一辈子都没齿难忘的一件事就这么发生了:就见宁晓筱快步返回,双手拽住康友泉衣领,猛地一个提膝,都不等他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就听到胸口“砰”的一声闷响,痛得他闷哼着弯下身来。
可宁晓筱却觉得仅仅这样还不够解恨,改而揪着他的头发,跟拍砖似的往墙上拍去,“咚咚咚”的几声闷响后,康友泉早已鼻青脸肿,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哼,这就是你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的代价!”
宁晓筱一拍手,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才往林威身边走去。
看着早已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康友泉,林威默哀之余,也是禁不住抹了把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