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两人肩膀的手臂处——
公输忌看上去比我还要难过,但他还是在笑,还是在对着我笑:
一直哭到陈冬春老师给我们去屋内墙角解了挂在墙上的腊肉,给我们煮了腊肉炒青椒,还有两碗加了两荷包蛋的面条。
可他越擦,我越是难过。
不说十成十的看懂,但大概也能看出个大概。
“没关系,没关系,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那不是我原先写的那张,是又起了一张。
我的突然崩溃似乎吓到了那两个姐弟,还有陈冬春老师。
我接过公输忌手里的碗和筷子,摸了一把脸,公输忌松了一口气,取出一旁已经有写了一些文字的纸张,开始写写画画。
一旦听到,就必定要晕眩一段时间。
“他们是没有手。”
我还是好愧疚。
有人比我更需要它们。
篮子里面是一些鸡蛋。
我原先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了这个明显在村中义务志愿许久,碗里连一点荤腥都不见的老师,又恶意揣测了那两个没有手,无法自己写信表达谢意的孩子们。
陈冬春退后一步,贴着墙壁而站,给我们腾出了一个空间,但屋子也就这么大,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可我还是好愧疚。
一直哭到公输忌甚至给我喂了半碗面,我才彻底清醒过来。
“公输忌,他们没有不给你写信。”
欣慰孩子的懂事。
全部都是空荡荡的。
我瞥了一眼,最上面写的似乎是:
“不好意思,我妹妹脑子有点不好。”
“你不需要太理智,一辈子也不只需要做对的事。”
此时,我们三人围坐在桌边,陈冬春老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是个废物。
公输忌的反应很快,直接上前,伸出一只未被锁住的手,先后扶起了面前两个孩子,连声说着‘不用磕头’之类的话。
我原先还能看到他脸上笑意盈盈的神情,可就在他扭头朝我要纸笔的时候,我却又看不见了。
我也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