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应该是穿行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买家,我也差点有几次要被卖出去,但都因为各种原因,例如我看着不像是个脾气乖顺的小孩,年纪大已经记事等等的原因,被退了回来。
那时候,由于我急于找家时,所表露出超乎平常孩子的模样,以及试图找到逃跑机会的事情,也让更多的人不放心我。
顺利拿到纸张,我在陈冬春老师略略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以一个想要探视小孩子的资助者视角,在火车上遇见‘白尊者’传教的事情全部写下。
“如果你们没有听到龙湖往事就好了,如此一来,可能对我们村子,还有一点儿好的印象”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吃饱了。我要问一些东西。”
正巧是会说话,会记得一些事情,但又记不清楚的年纪。”
木质,老式。
是的,我看出来了。
无法喊出他们的名字,喊出‘家’所在的方位。
但。
没有那种事情。
“真是惭愧,没有让你们见到更好的龙湖,没有给你们来此地更好的体验。”
陈冬春终于抬起了头,他有些无奈:
“长夜漫漫,如果你们想听的话,我同你们说个有些长的故事怎么样?”
我默默缩回了纸张,陈冬春想了想,指了指捶衣棒,继续说道:
“那就暂且忘记那根捶衣棒吧,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开始讲起。”
最后,收笔时,适当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困惑:
陈冬春愣了一下,回答道:
“那倒也没有什么特殊,就是从它讲起的话,会比较方便”
陈冬春组织好语言,又踌躇了片刻,站起身走到了离门最远的一处墙角位置,拿起农家每家每户最最常见不过的锄头,当着我们的面,开始挖掘起来。
“我是想着还在吃饭,这东西脏,熏到你们不好。”
陈冬春的模样有些震动,但目光坦然,将那柄朽烂一半的锤衣棒用布包起,小心放到了桌子上。
两人,四臂,断口处其实并不齐整,甚至身上还有隐隐约约的药香。
很显然,他们的手,并非天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