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您放着别动,我来吧,别再把手伤了。”
周冕一边说一边转身从墙边拿过扫帚簸箕,殷勤地把地上收拾干净,扫得特仔细,连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阮静恩原本就是为了接触季芸芸才弄出来这个专题,结果被季芸芸和杨铭远接连扔了软硬两颗钉子,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事情吩咐下去,这不,周冕就来了。
阮静恩索性交代他道:“那个联合专题你抓紧时间跟一下,如果这次做得好,你的事就稳了。”
阮静恩的任期马上到了,两个副主编里周冕一向是跟着她的,要是能把这个联合专题做出彩,周冕升职的事儿就十拿九稳了。
周冕早就想多出些力,只不过阮静恩之前因为私心没太放权,现在她吞了一肚子气,虽然事情依然要管,但这时候已经可以交代给下面人办了。
周冕的能力肯定没问题,她还能得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周冕自然喜不自胜。
他其实是仰慕阮静恩的,但他知道自己够不上,只能在工作上一向唯阮静恩马首是瞻,如今得了一句准话,自然很高兴。
可别小看校报主编这个名头,人大本就是名校,周冕又是学新闻的,档案上如果写上“周冕同学曾任人大校报主编”这句话,往后工作上起步就能比别人高出不少。
周冕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又是个想出头的,所以更看重这些,现在阮静恩给了机会,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见周冕已经把地上收拾干净,阮静恩道了声谢便推门离开了。
她这儿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待了这么久也够了。
周冕不是没有眼力劲儿,那杯子碎的地儿离阮静恩坐的位置还隔了老远,说是不小心摔了,可谁知道呢?
老板心里不舒坦,下属可不得老老实实的?
周冕也没敢多问,人家既然都装作没事了,再去问东问西那才是脑子不好使。>r>
阮静恩离开后,周冕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这不仅关系到他升职,也是阮静恩卸任前最后一桩事儿,必须完成得漂漂亮亮。
阮静恩一个人走在午后的校园里,白裙飘飘,依然是校园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静恩!你终于回来了!”
阮静恩宿舍门口,詹国骏正在树荫底下百无聊赖地等着,好不容易看见人了,马上往这边小跑过来。
还没等阮静恩说话,詹国骏又兴冲冲道:“静恩,我周六晚上请大家吃饭,位置都定好了,你一定要来啊!”
阮静恩心下一愣:“吃饭?”
“我过生日啊,你忘了?”
是了,倒是忘了有这么回事儿,满月宴那天她就听詹国骏说过,只不过这两天忙忘了。
“我没忘,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阮静恩笑着回了一句。
礼物自然还没买,不过那都是小事。
詹国骏一听高兴得不得了,阮静恩能记得他生日,哪怕是什么都不送他也愿意呀!
“嘿嘿,不用不用,何必这么破费,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么大胆的话詹国骏也是第一次说,耳朵眼见着变红了,按说他比阮静恩大两岁,但每回一见着她就跟毛头小子一样,总是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