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被弄断了,蓝墨水顿时喷了出来,溅了她一手,还有衣服袖子上,脸上,把她吓了一大跳。
许途听到动静,扭头看,只见她手上脸上都是墨,他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侧头看向他,脸跟个花猫似的:“你笑什么?”
许途憋着笑,指着指自己的脸:“你脸上,有墨水。”
“哪里?”
许途凑近了,拿了一张卫生纸,试图帮她擦一下。结果一擦反而擦花了,一点墨变成了一块墨。
“哎呀。”
他懊恼地说:“手不巧。”
她倔强地坐在那,像个傻子似的,任由自己的脸跟个花猫一样,也不动。
许途看她半天,提醒说:“你不去洗一下啊?”
她又羞又恼,捂着脸跑厕所去了。
许途拿纸巾,帮她清理书上还有桌面上的墨水。
下堂课是自习。
许途削了苹果,问她:“你要不要?”
他掰了一半给她。
凛凛说:“我不要,我又不是没吃过。”
许途说:“这个苹果很脆,很甜的。”
凛凛说:“我不吃。”
许途拿了一块苹果,放到她嘴边,她就是不张嘴。
许途说:“犟的像头牛。”
“你说谁?”
“你,犟的像头牛。”
“你是在吃醋吗?”他试探地问她。
凛凛呆滞道:“什么?”
许途小声说:“因为我和别人亲近,所以你生气。”
她不说话。
他的问话,让她十分心跳不安。
她慌了神,手心和脚心一齐收紧。
“喂,周末要一起去露营吗?”同学热情地相邀。
许途看着操场远处,正在打球的凛凛:“他要去吗?”
“她要去。”
“那我也去吧,需要准备什么?”
许途也无可奈何。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
他已经无法去纠结谁对谁错,只想摆脱这种两人之间存在隔膜的状态。他想送给她一个礼物。
那是一场班级组织的周末小活动,一行人,沿着森林公园徒步。
许途注意着她的身影,找准机会走上去,对她同行的女伴说:“你好,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朋友?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你们快点哦,他们前面的已经到终点啦,我先去追他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