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小股的先头部队,营地也是刚刚建成。我虽然清理掉了他们的营地,啊,我是说,出于正当防卫,我并未主动攻击过他们任何人。但也不排除后续还会有更多的行动。”
我将情报尽可能地分享给八重神子,包括那些我看不懂的日记本。
我不想对她有什么保留,巴尔泽布是个不管事的死宅,事关稻妻安危的事情就该让屑狐狸这种脑子长太多的眷属去思考。
八重神子翻动着那些日记本,一时不再言语。
“八重宫司。”
这时,我想起了温迪多特传的话。
“巴……雷神,您最近有关注过她吗?”
“神明自有其领域,自有其思考,那并非俗物所能揣度。”
屑狐狸,我是俗物是吧?你不比我俗啊。
“神明并非全知全能,永不犯错,就连投下的注视也未必不会后悔。”
我说到此处,八重神子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投向了我发间的那枚色泽说暗不暗,说亮不亮的神之眼。
“全知全能本就不存在,身为雷神眷属,妾身自然有妾身的责任。可友和先生,也未必不是当局者迷。”
屑狐狸用一种总是让人感觉很危险的目光打量着我。
“友和先生是聪明人,不会不懂什么意思。”
——屑狐狸有她的计划。
“我信得过八重宫司。”
天塌下来高的顶着,屑狐狸你站得高,就交给你了,我溜了!
临走时又去找那臭脸巫女求了一签。
——愁恼损忠良,青宵一炷香。虽然防小过,闲虑觉时长。[1]
还是凶签。
我这辈子就和凶过不去了是吧?
这次我学乖了,立刻把签绑到了御签挂上。
这要是再稀里糊涂带出去,指不定又要倒什么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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