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做到这样,她为什么不能?
明天她就实行死缠烂打计划,苏止好像人还不错,有可能就被她夜以继日的热情打动,和她一起走向he了。
萧优在客厅刷手机等她,见她回来打了个哈欠。
“怎么才回来?”
“我去一个同事家里玩了一会儿。”
萧优有些失落:“啊?你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哎呀,别吃醋。”简寒张臂抱住她,“优优,不论我和谁关系变好,在我心里,最好的朋友、
苏止线(九)
次日,简寒到了公司。
周围人对她一如往常,寒暄过后便做各自的事,表白的事似乎没有被传开。
她坐入座位,整理昨天没收拾的桌面。
正排着文件的顺序,秦依依神神秘秘走到她身侧,俯身低声:“你昨天下午怎么回事啊?去哪了?怎么早退也不叫我?”
简寒想笑:“你现在的恋人不是工作吗?我不能拆散你们。”
秦依依皱起鼻子“哼”了声:“什么拆散,你叫不叫我是你的态度问题,连个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说正事,你昨天干嘛去了?家里有事?”
“不是。”简寒想回避这个话题,一晃眼,瞧见秦依依眼里的担忧。
她并不是因为八卦才问她的,而是因为关心她。
简寒于是趴在她的耳边:“我昨天跟苏止表白,失败了。”
秦依依站起身:“啊????”
声音惊天动地,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侧目。
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对其他人点头道歉:“对不起啊。”
她拉着简寒来了走廊,将人按在窗边:“你怎么那么突然就表白了?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简寒叹了口气,五味杂陈地回想当时的状况:“那个时候他。她的眼前道路坦荡,光明一片。
彭总助接过她给的纸,擦了擦口罩之下的鼻子,又把口罩捏紧。
怎么觉得,她一下子得瑟起来了?
“咚咚咚——”
简寒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这是她第二次来这个地方。
“进。”声音不太清晰,看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不错。
简寒推门进去,走在软软的地毯上。
“我好难受。”
“嗯?”简寒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止在办公桌上趴着,西装外套被当作被子披在身上。
“我不舒服头疼,还、”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声音不对,慢慢直起身,望向简寒:“你怎么是你?”
苏止额前的头发被压得翘了起来,脸上还有一道红印。
脸色惨白,说话鼻音很重,看来和彭总助一样生病了。
“彭总助请假,我来代替他的工作。”简寒把咖啡放在桌角,“您,现在应该喝不了这个。”
苏止盯着咖啡散发的热气发呆:“是,我忘了彭泽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