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信宿在这种项目上从来特别擅长打退堂鼓。
林载川也没说什么,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进了浴室,“那就先休息吧。”
体测当天,其他项目信宿都擦着及格线通过了——因为林载川教过了他一些训练技巧,不是特别依靠体能,尤其信宿个子又高,像纵跳这种项目,他的成绩甚至还名列前茅。
只有最后要跑一千米的时候,信宿磨磨蹭蹭的,半天没上场。
最后八百个不情愿的被贺争他们强行拉了上去,在跑道上做长跑前的伸展运动。
贺争把骨头拉出咔咔咔的响声,很热情的问他:“准备的怎么样啦?听林队说你这两天还在家里练习跑步了,有进步吗?”
信宿无奈一笑,“……不超过两个小时。”
贺争:“没关系,坚持就是胜利!加油!”
裁判尖锐的口哨长长响起,二十多个男警在起跑线上站成了有些拥挤的一排。
——以前都是林载川当裁判,但鉴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他这次下场当了普通“选手”。
裁判大嗓门道:
“各就位!”
“预备——!”
“开始!”
红色信号旗倏然落下。
警察长年跟各类犯罪分子搏斗,瞬间爆发力是很强悍的,指令响起后,很快都冲了出去,眨眼间信宿就跟大部队拉开了一段距离,跟老大爷遛街一样慢慢吞吞的跑在沥青跑道上。
信宿还在附近的位置,林载川已经一骑绝尘的跑完了半圈,后面依次是贺争等年轻小伙、郑治国等中年男人、以及以沙平哲为首的即将退役的刑侦队老前辈。
——还有跑不过即将退役老前辈的信宿小同志。
这一头一尾,都是相当靓丽的风景线。
“………”旁边的魏局一脸牙疼的表情看着他们局里新来的这个小年轻。
这信宿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像个刑警。
很快信宿就觉得他有些累了,在跑道上跑起来的感觉,跟家里跑步机还不太一样,会更累一些。
信宿两圈还没跑完,第二圈刚跑了个开始,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平缓规律的脚步声,他后面不可能有人了,唯一的可能就是——
信宿往回转头一看,林载川果然已经“套圈”了,超了他整整四百米。
林载川已经快跑完他的一千米了,到了信宿身边的时候,有意放缓了速度,信宿跟他一起并排在跑道上,嘴里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娇,“载川,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