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吃过晚饭后,蒋泊忽然问我。
「真不打算见你妈妈了?」
我眯眼看向他:「怎么着?你是想劝我宽容大度原谅她?」
「没没没,」蒋泊忙道,旋即失笑:「你都跟我说过那些事儿了,我还那么劝你的话不成缺心眼儿了?」
我满意点头,勉强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几年内不会见了,至于之后,先看什么时候能真正认识到,她那些年到底伤我有多深吧。」
但就目前她和小姨住在一起这个情况来看,估计不太乐观。
21。
两个月后。
我告张家俊和小姨夫故意伤害以及造谣、诽谤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
前者只判了四年半,后者只判了三年。
小姨当庭就痛哭流涕着昏死在了妈妈怀里。
我淡淡看了眼她们那边,在妈妈欲语还休的目光中,转身离开法庭。
虽然只判了短短几年。
但就张家俊和小姨夫那个调性,别说出狱后能开始新生活,能像个人似的坚持到出狱,那都算他们厉害的。
小姨白嫖房子的计划彻底落空,甚至还把老公儿子双双送进监狱,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案例。
听说后来这事儿传到了她婆家人耳朵里。
她那位已经年过八十的老婆婆,气得纠集了一帮亲戚上门跟她要说法,骂她是个丧门扫把星,害惨了自家儿子和宝贝孙子。
得知这事儿,我也只想翻白眼。
都这样了,还宝贝金孙呢?吃点好的吧!
住进新房子的第二个月。
蒋泊的旧房子也以360万的高价出手了。
一如当初那个中介所说,这套房子一出手,蒋泊里外里净赚50万。
冬去春来。
我和蒋泊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当天,我并没有邀请妈妈,或许是被小姨洗了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反倒愈发相信小姨口中,我是故意害她老公儿子的说辞。
有时还会在小姨的怂恿下给我发信息跟我要钱,甚至想搬来跟我和蒋泊同住。
她发来这些信息我一概没有理会,并最终拉黑了她的号码。
既然这就是她做出的选择,那以后无论她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都只能算是她咎由自取。
在蒋泊的陪伴和开导下。
我终于真正的、彻底的,从过去的阴霾回忆中走了出来。
无论过往如何。
我坚信,我正走向光明灿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