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 31 章（第4页）

“那能怎么办，”顾怀瑾无辜，“我若是能生，我必定替你生十个八个。”

秦蓁被他逗笑，“胡说，男子怎能生孩子！”

栖霞轩。

顾雪臣一回到屋里便吐得昏天暗地。

好容易止了吐，轻云与微月劝他睡一会儿。

没有丝毫睡意的顾雪臣将她二人赶出屋子，入了隔壁专门拿来给甘棠放衣裳鞋履的屋子。

他将所有的衣橱都打开，望着里头琳琅满目的衣裳发呆。

仿佛间，那个爱撒娇的小狐狸换上新买的衣裳与鞋履，兴高采烈地走到他面前，问：“夫君，我好看吗？”

他如实回答，“好看。”

可她不满意，“夫君觉得这一件与方才那件，哪件更好看？”

他十分不理解，“不都是黄色，有什么区别吗？”

她不满，“当然有区别，方才那件是淡黄色，这件是鹅黄色，夫君就是敷衍我。”

顾雪臣到现在也没分清楚淡黄色与黄色有什么区别，亦不懂她为何买一堆款式相同，颜色亦差不多的衣裳鞋履回来。

他自衣橱中拿着那两件衣裳走到西洋镜前，比了又比，终于发现两件衣裳穿在身上确实是不一样的。

鹅黄色更加娇俏，淡黄色略显端庄。

他像是发现什么稀奇的事儿，连忙走到桌前特地拿了她最喜欢的花笺，将这一发现同她说一说。

他洋洋洒洒写满一张花笺，又怕她听不懂里头太晦涩的话，于是揉作一团重新写。

连换了三张花笺才写出一张自觉她一瞧就能明白的信。

待字迹干了，他装进信封里，吩咐轻云将信交给青槐，命他立刻送到梨花巷。

一下午他都坐立难安，等到傍晚时，青槐终于回来，将回信拿给他。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随即一脸失望。

信中只有一句话。

【太久了我忘了】

顾雪臣捏着那张连敷衍都不肯敷衍的信，颓然地望着窗外。

轻云担忧，“小姐，您真没事儿吧？”

顾雪臣摇摇头，“摆饭吧。”

再等等，等过几日就习惯了。

转眼又过了几日，这日一大早，轻云才一进去，就见“自家小姐”望着空空的窗台发呆，问：“小姐怎么了？”

“她”轻声道：“都过了这么多日，我怎么还没习惯，反而心里空得厉害。”

就好像从前不怎样在意的小事，如今总是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脑海里。

不过是少了一个人而已，日子怎么变得如此难熬。

轻云不解，“小姐这是何意？”

顾雪臣道：“你待会儿在窗台摆一盆兰花。”

提及兰花，轻云更加不解，“姑爷不过是去衙署住几日，怎还将小姐的兰花搬走了？”

顾雪臣并未说什么，摸着小腹问：“是不是马上就要满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