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哭过,眼睛红得厉害。
甘棠正欲问她怎么了,她一言不发地拉着顾雪臣就往外面走。
直到行到无人处,夏夏才松开顾雪臣,哽咽,“棠宝,云洲哥哥回来了!”
顾雪臣抽回自己的衣袖,“我已经知晓。”
她楞了一下,“你怎知晓?”
言罢,又自言自语,“是了,他一回来自然第一件事就要来找你。”
顾雪臣问:“你来就是为说这个?”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问:“你打算怎么办?”
顾雪臣板着脸道,“什么怎么办!”
她把垂在额前的发绾到耳后,“你要跟云洲哥哥回广州府吗?”
顾雪臣的火气,蹭一下起来了。
怎么,她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教唆自己的妻子跟前未婚夫私奔!
简直岂有此理!
夏夏走后,顾雪臣回到书房。
才进去,就听正在研究图纸的甘棠急问:“夏夏神神秘秘地同你说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他面不改色撒谎,“只是问我们要不要摆满月酒?”
甘棠惊讶,“这么早就问这个?”
“总要提前做准备,”他走过去抱住她,“你想怎么摆?”
甘棠摇头,“我没想过摆满月酒。”
“为何?”他皱眉,“哪有人生孩子不摆满月酒的?”
甘棠道:“若是摆满月酒,岂不是全京城都知晓咱们有孩子了。”
“旁人怎么就不能知晓咱们有孩子了?”他面色冷下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同宝宝很丢你的人?”
甘棠道:“我这是在为大人着想,孩子一满月我就走了,何必非要让人知晓大人还有个孩子。”
他冷笑,“我用不着甘少东为我着想!”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出了书房。
愣在原地的甘棠见他就这么拂袖离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这两日是怎么回事儿?
哼,她这段日子就是太惯着他了,动不动就甩脸子给她瞧。
她要是去哄他,她就是狗!
顾雪臣等了一个下午都不见甘棠进屋来瞧自己一眼,心里越发悲凉。
这时轻云拿着一封信入内,悄声道:“蒋公子派人给小姐送了一封信。”
顾雪臣将信展开,待看完后,冷冷道:“备马车!”
挖墙脚都挖到他家里来了,他倒要去听听,那人要说些什么!
轻云也不知“自家小姐”究竟怎么了,迟疑,“姑爷今日休沐在家,不如小姐改日再出去?”
顾雪臣道:“你这样小心,是怕姑爷知晓?”
轻云诧异,“难道小姐不怕吗?”
小姐这是不打算要姑爷了?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