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榭斋重伤濒死以?来,她?第一次失态。
即使刚刚顾榭斋即将咽气,她?也只有接受现实后的悲伤,清醒而克制。
现在,她?喜极而泣,一手拉着顾榭斋,一手拉着安枝,她?从未觉得?如此圆满过。
门口?候着的人,听到娄霜萤的哭声,眼眶也红了起来。
只有其中一个人,实在哭不出来,拿手捂着脸,装作伤心的模样。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房间里,顾榭斋安抚了娄霜萤几句,她?很?快收敛了情绪。
“今天的药有问题,我是?喝了药才吐血的,那大夫也不对。”顾榭斋下意识捂着胸口?,发现之前说话时的憋闷感已?经没有了。
“我虽然濒死,但神智是?清醒的,那大夫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就下了定论。”
“仿佛早就知道我必死无疑。”
这情节安枝可太熟了,电视剧上常这么演。
主角被?害后,装作被?算计成功,然后,卧薪尝胆,把背刺者找出来。
接下来,顾榭斋是?不是?要叮嘱她?们暂时不要声张他已?经好转的消息,继续装弱把凶手找出来了?
安枝已?经想好了,脸上要怎么表露恰到好处的悲伤与遗憾,然后红着眼睛,装作不能接受的样子,捂着嘴跑开。
这样演绎,肯定没有破绽,完美!
就听顾榭斋继续说道:“老?祁今天突然不舒服,药是?包大路熬的。”
“他向来谨慎,不太可能被?人算计着动?了手脚。”
说完,顾榭斋从床上站起来,适应了一下手脚,就打开门出去了。
出去了?
说好的装弱呢?
哦,强者是?不要装弱的,那没事了。
门口?很?快传来骚动?,夏桑兄妹下意识进来护在安枝面前,尽管安枝比他们俩加起来还要强。
“你们别担心,这样的小事,师哥能解决好。”娄霜萤笑着拉过安枝,让她?坐下,继续跟她?讲嬴澜的事情。
内室岁月静好,安枝三人听娄霜萤娓娓讲述曾经。
门外?,顾榭斋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下手拿住包大路。
包大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被?顾榭斋卸了四肢关节,卸了下巴。
“老?祁,先把人关起来,等我送走了贵客,再?审问。”
祁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顾榭斋突然就好了,也不知道包大路为什么会被?抓,但他什么也没有问,抱拳道了句“好”,就把人拎走了。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顾榭斋笑着说道,“有什么疑问,等审过包大路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