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语气惶然:“阿兹卡班的犯人就是这样疯的吗?我不能相信,西里斯竟然在那种地方住了十几年,而他还是无辜的。”
“我们也是无辜的,”赫敏提醒他:“可他们不管,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报纸上对这些事一字不提,丽塔·斯基特,她现在连一个字母也说不出来……康奈利·福吉,他是想让我们从内部崩溃。”
“丽塔·斯基特一定后悔的很,当初那么早就亮明了立场,魔法部一早把她当做邓布利多的人,被封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乔治猜想:“没准儿眼下她正盘算着怎么向另一边示好,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我不这么想,”伊莉莎说:“选边站队的事最忌讳摇摆不定,丽塔不是个彻底的傻瓜,在决定跟着邓布利多干之前,她就应该把这些后果想明白了。”
乔治反驳道:“但她一直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不是吗?你不能因为她帮邓布利多做过一两件事,就忘了她以前的那些肮脏发迹史!”
伊莉莎像被冒犯了一样,猛地在座位上坐直身体,同时也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事实上你这么想才是不了解我!我从没对丽塔·斯基特的人品抱有信任,但正如你所说,她是个投机主义者,你认为这样的人会在亮明立场之前,不先做一番审时度势吗?”
“那你更应该知道,形势不是一成不变的,人心只会变得更快,”乔治语速越来越快,“现在的情况跟当初完全不同,你又怎么能保证丽塔的想法不会改变?”
伊莉莎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想要反驳他,赫敏突然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他们:“好了,各位,都心平气和的吧。”
在她的提醒下,伊莉莎回过神来,她好像也受到了负面情绪的影响,竟然会在餐桌上跟乔治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她发现乔治也是同样的反应。
乔治抢先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宝贝,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
“我也是,我很抱歉,亲爱的。”
伊莉莎仰头看向天花板,那里所映照出来的天空黑的近乎发红,这通常预示着明天可能会有一场暴雨。
明天也将迎来开学以来的球赛
第二天早晨,天色果然十分阴沉,远远看上去仿佛一块斑驳杂乱的磁石。
所有的魁地奇队员们在座位上沉默地吃着早餐,在他们头顶上是肆虐的风雨。
没人说话,就连安吉丽娜也失去了赛前动员的热情。
一顿沉闷的早餐结束后,大家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往外走。
场地上风雨交加,伊莉莎刚出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乔治看见了就把内衬着厚毛毡的袍子解下来,围在她的肩上,然后连同自己也一起罩进去,两个人就这么裹在一件袍子里,艰难地走到更衣室。
这里也不够暖和,仅仅比外面好一些。
换好衣服后,大家拿上各自的扫帚走进候场室,差不多是同时,拉文克劳的队员们也来了。
他们看上去更加消沉。秋勉强隔着人群朝哈利微笑了一下,罗杰·戴维斯站在原地,愁眉不展,伊恩正在跟布拉德利,拉文克劳的另一名击球手飞快地交谈着。
布拉德利脸色阴沉,语气很不耐烦,于是伊恩摸了摸嘴角,看样子放弃了说服他。
他下意识地去看伊莉莎,但对方显然没注意到他。那个女孩站在自己的男友身边,他们的手始终牵在一起。
伊恩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次假期回来,他们的关系就变了,说不上来是哪儿变了,但就是不一样。
他看看伊莉莎又看看乔治,忽然升起很强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