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生气吗?”
“什么生气?”
盛琪眨了眨眼,“哦,我以为你不高兴我乱刷卡。”
他摸她头,“没有,反正钱赚来就是让你开心的。”
“好像被包养的感觉哦。”
“乱说话,是平等的夫妻关系。”
超市里,她真就按照配料表全部买齐了,而后再细数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她对他笑,“回家我们做做看。”
“嗯。”
而事实是,她在车里就困了,可又无奈想洗个头,不情不愿地走进卫生间,然后探出个脑袋喊他道,“傅逸寒!”
“怎么了?”他刚把所有东西放到中岛台上。
“我不想洗头。”
“所以?”
“你帮我洗。”
他顿了顿,不自觉的笑,“你怎么不说让我帮你把澡洗了?”
“不要。”她脸有些红。
“不然,一起洗个澡?”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弱弱的道,“我怀孕了。”
他笑,“我又没要把你怎样,干嘛这一副这么可怜的样子?”
傅逸寒直接将门开到最大,而后抱着她纤细的腰,轻轻吻着她,“就洗个澡,你现在这样,我也做不了什么。”
盛琪眨了眨眼,有些懵懵地看着他,他笑,“不愿意我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什么魔怔,居然真就去脱他的衣服,手有些抖,她还没这么一本正经而又明目张胆地脱他衣服,偏偏她现在还得像个修女一样清心寡欲!
傅逸寒安分地站着,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触碰,而后捏了捏她的脸,手慢慢往后延展,故意摸着她的耳朵,“这么红啊?”
“哪有?”
“这还不红啊?你脸也红红的。”
她晃了晃脑袋,忙把他的手拿下来,用头发盖住了耳朵。
“宝贝,你害羞了?”
她真想拍死他,明知故问,她能和他一起洗澡就已经很勇敢了!
怎么明明是在脱他衣服,这男人为什么面不改色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