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谙还在叽叽歪歪,半天没得到华渊的回应,她皱眉一看。
华渊捏着手机,正拿着报告单打电话:
“诶江览啊,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当爸爸了。真的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毕竟我有
老婆。你也不必羡慕,四十岁的男人还是一枝花,你加把劲,过个几年应该也能结成婚。”
颜谙:
[3]
袁雪落生产的时候,颜谙特意回了一趟梨城,要不是她孕期已过三个月,华渊压根不会同意。
坐在产房外,颜谙双眼无神,过了一个小时,她开始发抖。
这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生出来。
谢席尔在一边走来走去,根本坐不住,颜谙想叫他别走了,又觉得谢席尔肯定比她更紧张,算了,让他走吧。
又过了一个小时,人还是没出来。
颜谙开始咬手指,天知道她以前根本没这爱好。
华渊此时赶了过来,他坐的早上的飞机,一下飞机就立刻来了医院,颜谙怀孕后,他总是看的特别紧。
“怎么样?”他坐在颜谙身边,把手指从颜谙嘴里扯出来。
颜谙摇摇头,想说什么,又怕加重谢席尔的紧张心理,她又闭上嘴。
于是一群人都安静等着。
好不容易产房开了,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恭喜,是个男孩。”
一大群人立刻围了上去。
“哦,哦。”谢席尔看着抱到面前的孩子,又小又皱巴,他伸出手,都不知道怎么抱。
想了半天干脆不抱了,看向他爸妈:“妈你抱一会儿,我去看雪落。”
谢母:??
怎么,儿子抱着烫手是吗?
颜谙好奇,得知母子平安后,也凑上去瞟了一眼,这一眼,瞬间被丑到。
袁雪落此时也被推出来,神色苍白,精疲力竭,头发湿着沾在耳边。
颜谙手一抖。
她想起刚才等在这儿两个多小时的煎熬。
华渊感觉到了,立马问颜谙:“怎么了?是不是冷?”
颜谙摇摇头,她咽咽口水,颤巍巍看向华渊:“要不这孩子,我们不生了?”
华渊:?
神色立马变得扭曲,他红着眼睛问颜谙:“你不爱我了?”
“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不愿意生我的孩子?”
颜谙支支吾吾:“生孩子,好可怕啊,又痛,孩子又丑。”
华渊明白过来,他松一口气:“辛苦你了。”
亲亲颜谙的手指,他柔下声音:“就生这一个,要不剖腹产?”
颜谙还是害怕。
华渊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