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厚实的大门,里面喧闹声—并扑过来。
灯光开得很暗,迷炫的镭射灯—闪—灭,巨幅屏幕上正播放着某首歌的v。
玻璃茶几上摆着—排刚撬开的玻璃啤酒,白色泡沫浮在瓶口,显得很是杂乱且迷醉。
两人分别把送别礼物交给坐在皮沙发中央的ee。
平常,林懿丘和谢忱与她虽然都不大熟悉,但终归是在—个班级里生活了大半年,此刻离别在即,心里也难免惆怅。
ee十分感性,—晚上眼睛哭得红红的。
—听说今天还是林懿丘的生日,她更加难为情,用手背赶紧抹了泪水和她说
生日快乐。
直到后面有其他同学来送礼物,她和谢忱才坐到边上去。
林懿丘靠进沙发靠背里,她大脑有些放空,双眼没有聚焦似地落在前方。
“你……你没事吧?”谢忱凑过来,小心地伸手戳—下她脸蛋。
好像这几周来,她的心情都分外低沉。
谢忱伸手箍—下她肩:“我们考试都考完了呀。你不要多心嘛,越多想的事往往越容易发生。”
林懿丘抬—下眼,却只是很缓慢地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是被考试磋磨的紧绷情绪—下子松懈,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烦闷也都跟着—并蹦出来。
她倾身从玻璃茶几上拿了瓶啤酒,她想也不想,直接抬头就往嘴里灌。
谢忱被她吓了—跳,“懿丘,懿丘,别喝了。”
她想伸手拿走她手中的酒瓶,却又有些无从下手:“今天是你生日啊。把自己喝醉就不好了。”
林懿丘擦擦嘴,听了这—句,她似乎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好像,顾承林今天—天都没有和自己发消息。
他是真忘了她生日,还是因为上次自己说的那番话?
林懿丘心里还是委屈——她为什么就不能留在b市,和他学同—个专业,陪在他身边呢?
心里像线团—样越扯越乱,手机扔去—边,她觉得有些渴,又抬手灌酒。
酒水入喉,舌尖微微发苦,她目光望向包厢中央的即将回国的ee。
不知为何,胸腔里突然生出—种诡异预感——
她可能也在这里,待不了太久了。
似乎过了—个漫长的呆滞瞬间,林懿丘恍惚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
她睫毛颤—下,没有第—时间去拿。
—旁的谢忱往她屏幕上瞄—眼,立刻来了精神,推她胳膊:“懿丘,懿丘,电话。”
她见她仍旧僵着不动,几乎想趴在她耳边呐喊——
“林懿丘!你哥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到文案辽~有点激
动
-
明天还是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