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又说看到了慧娘,很难不让人?怀疑,慧娘她还活着。
沈青黛神色严肃了起来:“你们到?的时候,确定慧娘已经死?了?”
两人?道:“死?了,死?得透透的。整个人吊在屋梁上,飘飘荡荡的。搬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脸白得什么似的,嘴唇乌紫,看得人发寒。”
三人?相互望着,各有思量。
打发?走了两人?,三人?边走边梳理案情。
施净说?道:“你们说?,慧娘是不是根本就没死?,和?之?前那个杜禹秀一样,只是诈死?。”
沈青黛揉了揉额头:“看到?慧娘下葬的,不止这两人?,当日里长也是亲眼看到?的。还是那句话,若她是诈死?,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赵令询点头:“慧娘的坟墓刚发?现被挖,就有人?看到?慧娘,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太巧了。”
这个案子牵扯太多,沈青黛一时千头万绪,好不容易理出来的一点思路,也因慧娘的出现而打乱。
慧娘,这个美丽的女子,似乎每个案子都有她的身影。
卢季云毒杀案,她是起因。
最早死?的陈榕,因她被辱,愤恨而亡。
陈桉被毒害一案,先是被害人?陈桉莫名其?妙地拿着她的玉佩,然后便是她的坟墓被挖,接着又有人?声称看到?她。
美人?如花,遥隔云端,沈青黛对她充满好奇。她不知道,抽丝剥茧之?后,会看到?怎样一个有血有肉的姑娘。
三人?回到?住处,一进门?就瞧见,烟儿正为王安若擦药。昨日赵令询虽及时扶住了他,可他的胳膊还是碰石桌,擦伤了。
烟儿见他们回来,笑道:“你们回来得巧,常安马上就要?做好饭了。”
施净一大早出去,累得连连摆手?:“我?先躺会,饭好了叫我?。”
院内日光点点,风吹荷香,沈青黛笑着答应后,便坐了下来。
赵令询也跟着坐下,顺便倒了一杯茶,推给沈青黛。
沈青黛一杯热茶饮下,馨香满口,方才的郁结也随之?消散,熟悉的微笑又挂在脸上。
烟儿凑过去:“这茶有什么好喝的,能让你们一个个喝得这么陶醉。”
王安若笑道:“恰如灯下,故人?万里,归来对影。口不能言,心下快活自省。饮茶,能令人?心下清明,杂念全消。”
烟儿明明听得陶醉,可一反应过来,嘴硬道:“文绉绉的,酸死?了。”
王安若也不恼,只是温柔地笑笑。
待沈青黛放下茶杯,烟儿才问:“王安若他不让我?跟着去,慧娘的坟真的被人?挖了吗?”
沈青黛点点头:“是,慧娘还有她父母的坟,都被人?挖了出来。”
烟儿恼道:“是不是陈桉那个王八蛋干的?整个村里,就只有他家和?慧娘有仇。沈大人?,一定是他,错不了。”
王安若提醒道:“烟儿,不可爆粗。”
烟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沈青黛叹道:“不是他,陈桉今日被发?现,死?在了家中。”
烟儿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抽动几下,还是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他真的死?了?”
俗语云:死?者为大。好像,一个人?只要?死?了,他生前的恶,都会随着这句话,变得模糊。是以,众人?面对逝者,都会给予其?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