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对着帘内,轻声道:“这是?萱萱,如今八岁了?。”
“叮”地一声,帘内有翠玉碰到杯子的?清响。
许久,帘内传来男子冰冷的?声音:“你本不该再出现?的?,京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
“萱萱!”
赵令询飞身而来,尽管及时拉开了?沈青黛,可胳膊上还是?中了?一剑。
翠芜见沈青黛方才?几乎要被刺中,顿时大怒,她双眼通红,下手变得狠厉起来。“咔咔”数声,身边两人手臂生生被反转到背后,一脸扭曲地惨叫。
浓郁的?血腥气,让沈青黛瞬间清醒,她扶着鲜血直流的?赵令询,慌张地用手捂住他受伤的?胳膊。赵令询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
沈青黛声音有些颤抖:“赵令询,你怎么样?”
赵令询依旧把她护在身后:“无碍,放心。”
“咚咚咚”,如归楼门?外,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尽管隔着厚厚的?木门?,双方都能感觉到来势汹汹,就如即将到来的?暴雨,无可抵挡。
蒙面人一声冷笑:“我们?的?援军到了?,看来,你们?的?人,顶不住了?。”
赵令询嘴角一扬,淡淡道:“未必,我们?赌赌看,来的?是?你的?人,还是?我们?的?人。”
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们?知道了?,怎么可能?”
如归楼大门?打开,一群身穿黑甲之人齐齐涌入,很快穿过客堂,将整个现?场围住。
赵令询微扬着头:“陈大人,看来是?我们?赢了?。”
蒙面人闻言,缓缓抬头望向赵令询,一双冷沉的?双眸,惊愕中带着不甘。
风卷着楼外的?枯叶袭来,陆掌司身披金甲,手持长?枪,枪尖殷红滴落一路。
他目露寒光,长?枪一指:“不管你是?谁,今日,你跑不了?了?。”
蒙面人长?叹一声,闭上的?双眼缓缓张开,他也不再隐藏,伸手摘掉脸上的?黑布。
正是?羽林中郎,留行门?的?陈瑞。
滚滚乌云席卷而来,灰色的?天际,闪电劈开云层,雷声滚滚,大雨如注。地面经雨水不住冲刷,很快低凹之地,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蓄水池。水面粼粼,踏过一地纷乱。
此次行动,共抓获留行门?一行二十余人。
中亭司大狱明显放不下,陆掌司做主,让周方展带回镇抚司审问。京城治安,他有协理之责,何况他本就身负皇命调查留行门?。
回到中亭司,陆掌司已经脱掉铠甲,换上官服。
风住雨止,庭外依旧雾蒙蒙一片。
他坐在椅上,拿起当?年的?旧案宗,久久望着中亭司大门?,喝了?半壶酒,又尽数倾洒在地上。
他想,他此生已无甚遗憾。
沈青黛找人替赵令询包扎完伤口,回到中亭司,却?扑了?个空,陆掌司早已离开,去皇宫多时了?。
待问了?跟在他身边的?侍卫,两人才?得知,黑甲军乃圣上指派。
陆掌司早已设下埋伏,京中藏兵器之地的?留行门?之人方一出来,便被尽数抓捕。随后,陆掌司派人收缴了?留行门?的?兵器,并金银珠宝数箱。兵器已经上报兵部,珠宝也已运至宫中。
沈宗度那边,也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刑部守卫回禀,曾有人鬼鬼祟祟打听?谢无容作画之事,他们?察觉有异,将人扣了?下来,已经确定是?方雍的?人。
赵世元气喘吁吁跑来:“大人,方府有异,方雍跑了?。”
赵令询霍然起身:“跑了??不是?有人看着呢吗,怎么会?跑了??”
赵世元解释道:“咱们?派去的?人,是?死死盯着,方家根本不可能发?现?。是?留行门?的?人,他们?从背后偷袭,将派去看守之人尽数击晕,带着方雍逃了?出去。”
沈青黛眉头紧锁:“留行门?,果然还有不少漏网之鱼。”
赵令询马上道:“通知顺天府协理,立即封锁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