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研究员,深刻明白神代表了什么,所以第一时间就躲开了那些足以致命的错误。
“你为这个世界引来了灾难,你会成为星国的罪人,人类的罪人!”
温房策眼含着笑意,透过窗户观察。
耳边不再是寂静,而是各种不同的声音。
这些声音于他而言,宛如天籁。
“完了,我们完了……”
“闭嘴!”温房策很不耐烦,他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站起身:“卢塔,梦南希靠着奴颜婢膝苟延残喘,给诡秘当圈养笼……真是星光灿烂,梦想都城啊。”
“你们活的逍遥自在,就差给自己封王了是不是?”
卢塔:“这是为大局着想,你根本不懂!”
“用少数人换取多数人的存活,这是最理智正确的选择。”
“你太年轻了,冲动让你毁了整座城市。你现在出去,没有任何人会感激你!”
“你这个蠢货!”
温房策冷眼扫过越说越激动的卢塔。眼神冰冷。
他与其他人都不同,或许是受神之恩赐的缘故,黑暗中也能视物。
卢塔又痛心又激动。那表情落在温房策眼中,只不过让他更加开心。
他笑了声,眼神冰冷。
他可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这老蠢货还想对他道德绑架,以为他是怀揣着中二救世梦的少年人吗?
这种愚蠢的救世梦,只有郎非那几个家伙会做了。
温房策懒得听着老蠢货胡乱犬吠,单手掐住鲁塔脖梗,掐得卢塔面目扭曲涨红,只有呼哧呼哧风香般的喘息声。
温房策像是拖一条死狗一般,拽着他拖行出办公大楼。
斯文诺亚大学同样因为神陷入了灾难。
温房策拖着卢塔经过跳着癫狂舞步的同学和老师,青年俊秀的面庞依旧带笑,笑容温和:“赞美知识。”
“你到底是谁?”被拖行在地上的卢塔嘶哑嗓音。
卢塔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他以为温房策是狂热的信仰分子,加入了红月教。
但现在,似乎不太像。
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温房策行走在不论是谁都会感到害怕惊悚的场景中,时不时有疯子面目扭曲地奔跑呼喊,偶尔还会有人想带着温房策同归于尽,他都淡然以对,笑容越来越浓郁。
或许是心情很好,,他想了想,竟然回答卢塔的问题:“别用你的愚蠢的脑子定位我的行为。”
“我只是单纯地看这座城很不爽。”
当然,再顺便做个小实验。
他原本的设想是自己出马,徐徐图之。
利用信仰慢慢形成宗教,尝试着召唤那位存在。
谁曾想今天突然冒出了这事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温房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哪会错过这机会,当机立断地赌了这把。
不过,店长为何会突然将目光投注到他们的世界?
伟大存在即便是化身落进小小星球都可能把星球撑爆,现在却能呈现出一只眼睛……媒介?
是什么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