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是微不足道的事情,鹰戈竟能将人弄成这复半死不活的样子!可真是狠戾残暴之人。
鹰戈筷子一挥,朝架住犯人的弟子道:“将他们扔进去热潭。”
接着态度无所谓的夹了口饭,吃进嘴里。
雪闲便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名弟子被架至房间中央的热潭旁,脸上表情全是生不如死的惊恐!
其中一个忍不住骇惧地放声大喊。
“求求鹰主饶过!求求鹰主饶过!”
鹰戈却丝毫不理会,只道:“扔下去。”
雪闲便看着两个大活人,被活生生丢进那抹高温热潭,身体降下之际,看得出生命的消逝,也许在热潭以下的双腿早已被熔尽,可那恐惧的表情仍映在脸上,永远散不去。
雪闲忍着恶心感,努力维持的镇定,问道:“这热潭,就是用来处置犯人的吗?”
鹰戈满意的点头:“自是如此,他们被丢进热潭后,身体虽毁,可丹元上的灵力却可引到我身上,被我吸收,故这热潭摆在我房内。”
雪闲颔首,表示了解,忍着不去看潭中。
待这顿饭好不容易结束,雪闲忍着呕吐感,一回到房中便瘫坐在椅上。
要一面看着处决仪式,一面吃饭,简直不是人做的事。
他将白蝎从储物袋中放出,轻摸着两只大螯,当作安抚自己心情。
白蝎似乎感受到他的恐惧,在他掌上不断乱蹭,绿豆般的眼睛十分可爱,一边敖轻轻夹住雪闲手指,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这充满乐趣的画面,雪闲受惊吓的情绪也被缓和不少。
白蝎在他手中玩儿好一阵后,便顺着雪闲手指滑下,爬到桌上,闻了闻那一堆堆的灵草,最后选了其中一种,开始嚼起。
雪闲拿起一株,仔细地瞧了瞧:“原来你喜欢这种灵草阿,我记得浸雨殿外有长,下回拔多点给你吃。”
随着白蝎不断进食,终于饱肚后,他便爬过整个大木桌,往另外一面墙的柜子爬去。
雪闲好奇地跟上,因这面墙的灵草他还未研究到,兴许小蝎子又找到想吃的东西。
白蝎小小的身躯爬呀爬的,努力爬至第四层柜上,那儿放着一株株灵草,草体仿佛袋子状的,散着薰人刺鼻味。
雪闲突地忆起,这就是兽妖塔外,毒蜈蚣尸身上所长的蛇笼草。
难道白蝎要吃这?可这闻起来并不好吃呀。
小蝎子靠近那草后,没有夹起咀嚼,而是用大螯把蛇笼草往雪闲的方向推了推。
雪闲不懂这是何意,只知那草有毒,不能徒手拿起。
于是白蝎又推了推,接着突然爬到木柜边沿,用力往下跳,跳进其中一个篓子里,像是坠入洞窟一般的模样,倒在里头扭动身躯。
雪闲感觉蝎子试图在跟他叙述一些事情,可他一时间看不懂。
终于在小蝎扭了半晌后,雪闲才意会过来,对方是在学蛇蟒类的生物!而且还在洞窟里…
他脑中猛地闪过某个奇异的想法。
眼下类似黑洞的篓中,白蝎一边模仿蛇蟒…
他站在柜前思考着,鼻尖嗅着蛇笼草之味,想起了荒草遍生的千蛇石洞。
半晌后便睁圆双眸!
他想到了!
出鹰五门的办法!
欣喜之余,雪闲从篓子中捧起白花花的小蝎子,开心道:“你果然特别有灵性!跑来找蛇笼草就是为了提醒我吧!”
白蝎在他掌中翻滚了两圈,高兴地举起大螯乱挥。雪闲也露出浅笑作为回应。
待他心底计划好八九成后,便先行去梳洗,接着将储物袋和书本带上榻,打算睡前再阅读一会儿。
这回雪闲有记得把湿发擦干,要不流苏可又要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