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锦晟一脸冷笑:“那罗开河,居然也认了这口供。”
张云房并不意外,阴天身后的势力庞大,罗开河开罪不起,而阴天现在招供的话术似乎也是早准备好的,他认罪之后,按华夏的刑法会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如果有一个厉害的律师,加上罗开河松口,或许十五年顶天了。
但阴天到了监狱,刑警们可就管不着了,如果有人在背后操作,阴天快则几个月就能出来。
“那反而不好办了。”张云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这也就不意外于罗开河为什么马上就擒了。
“得把他一直拿在手上。”卓锦晟也明白这个道理,卓锦晟低声骂道:“他娘的罗开河,这就反水了,早知道把他一块给关着。”
“他不敢反水。”张云房把余下的酒喝干净,没再倒第二杯:“我师兄在贝县盯着他,他敢动我就敢再把他扔进地洞里,他这人我算是摸透了,怕死。”
“反正我得找理由把阴天扣在这。”卓锦晟看了眼酒杯,起身去拿开水瓶。
“不收钱。”张云房调侃道。
“你敢。”卓锦晟白了张云房一眼,给自己倒上开水。
卓锦晟既然提了要扣住阴天的事,张云房知道他应该有办法,至少有个大致的方向了,一开始的连环杀人|案,高金额诈骗案都和这阴衫派脱不了干系,难得找到一个入口,卓锦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扣。”
“简单,我是警察,不犯法的情况下甩流氓,还没人是我的对手。”
张云房勾勾嘴角,卓锦晟这流氓,他还真放心。
卫霄倒是说话算话,阴天的劳饭里确实加了鸡腿。
阴天看着鸡腿,却没什么食欲,他将饭碗放在一边,自己到角落里安静地盘腿坐好。
“这鸡腿,你不吃,给我吃呗。”
阴天还没定罪,住在拘留所,只是他情况特殊给单独一个房。此时说话的也是单独享受一个房的,也是个背着人命还没定罪的。
阴天侧过目光看了他一眼,面相不好,阴天收回目光,接着盘坐着。
那人见阴天不理他,手伸过铁栏就把鸡腿拿了,末了还不忘记说声:“谢了。”
阴天心里计算着时间,进这号子里已经第三天了,如果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再过两天就要上庭了,只是信主们那边安安静静的,也没见个传话的人,不过阴天也不担心,信主的背景深厚,肯定不会轻易露面,而且这是警察局,自己全程被盯着。
阴天猜测,或许要到庭审当天才会有人出现。
“嘿!”
阴天张眼,一根鸡骨头丢在了自己跟前,他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看去,隔壁房的正靠在铁栏上,那是个彪形大汉,染着一头灰发,胳膊上纹着龙,纹得还不怎么好。
再次收回目光,阴天不想理会。
“你这是走后门进来的吧?”汉子问道:“这鸡腿味道不错呀。”
“爷给你说话,你倒是回个话呀?”汉子看着盘着腿端坐着的阴天,不由的扔去一个嫌弃的眼神:“看明白了,你是搞□□的吧?现在搞□□的地位也这么高了,居然和爷关在一块了。”
住单间的都是命案,那汉子体格强壮,在外面是混迹一方的老大,在这也是常客了,看守所里没人不认识他肖恩的。可肖恩发现这体弱的道士竟然和他一个待遇,饭里还加了鸡腿,还是诸多不服,毕竟号子里关着的都是出来混的,他不能让人在这里夺了威风。
“肖爷,他们搞□□的最坏了!弄他!”
“对,肖爷,让他知道什么叫道义。”
夏初的连环杀人案死了人,老少男女都有,而且下手残忍,都说是□□做的,现在这些叫嚣着的人,有的是看不惯这种作法,多数人就是起个哄。
阴天自然还是不理。
“肖恩,你给我退回去!”守卫的警察从大门走了进来,拿着警棍指着汉子。
“好勒。”肖恩摆摆手,退了回去,不忘指着阴天,嘴型说着:“孙子。”
警察进门后,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身西装,提个公文包,他和警察走到了阴天的门前。
警察说道:“这是政府委派给你的律师。你们旁边房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