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咚咚」。
我的房门被敲响,然后静止几秒,门被推开,我紧张得闭上眼,身体紧绷,做好反击的准备。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停在我床边。
我一个起身,拳头就往他脸上飞,被他接来下来,「杰书,你干什么!」
是岳文洲。
灯被打开,确认是兄弟本人后,我才感觉自己吓出一声冷汗,「你怎么大半夜来我家?」
他确实有我家的钥匙。
「陆文德的事,我怕他会报复你,所以完工后不放心,来看看。」岳文洲拿出手机,「我还给你发了信息,没看到?」
我看一眼自己的手机,还真的有,然后捂脸,「没看到,你吓死我。」
「行了,睡吧。」岳文洲好笑地拍拍我,「为难你了。」
他起身去客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问了一句,「思雨呢?她知道吗?」
岳文洲已经走到门口了,他侧过脸,一半在黑暗中,神色不明,「嗯,她知道。」
我放心地关上灯,闭上眼,结果没睡多久再次被脚步声吵醒。
「文洲,你干嘛呢?」
我揉着眼走出,脖子被冰冷的刀抵住。
我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父亲已经被绑住,又被人推了出来,陆文德笑着和我打招呼,手里是那块带血的手表。
陆志才拍拍我的脸,得意地笑着,「穷鬼,又见面了啊。」
可我只看见了陆文德身后沉默不语的岳文洲,他眼神毫无波澜。
「为什么?」我愣愣地开口。
陆志才大笑,掐着我的脸,「还能为什么?都是和你一样啊,穷鬼。」
穷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