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慕柔不耐烦的盯着那纸鹤,正想随手毁掉,戴柯手指戳了上去。
随即,纸鹤传出赫连政的声音,“明日可以见一面吗?”
赫连政的声音听来有些憔悴,像是没休息好。
坐在桌边的戴柯托腮,“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戴慕柔也挺疑惑,“应该是父亲说的,他知道我跟你走了,应该猜到我在这里留宿了。”
“哦,那你要去吗?”
戴慕柔反问,“姐姐希望我去吗?”
能让敌人痛心的手段,莫过于当着他的面,跟他喜欢的人亲密无间了。
“去啊,他以前羞辱过我,我正好趁机戳他痛处!”
见戴柯说得咬牙切齿,戴慕柔宠溺的摸着她的发顶,“好,那便去。”
戴柯打了个哈欠,下一秒便腾空而起。
戴慕柔放戴柯到榻上,低声说着,“睡吧,很晚了。”
不知道戴慕柔的声音,是不是有着魔力,尤其是她放低的声音,像是催眠的魔曲。
戴柯甚至都没来得及点头,人就睡着了。
戴慕柔撩开被子给戴柯盖上,支着头侧躺在她身边。
她的视线从戴柯的额头,划向嘴唇,紧接着熟练的覆了上去。
她撤离的唇贴近戴柯耳边,哑声说着戴柯清醒时不敢说的话,“我好
喜欢你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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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上次的画舫。
等待许久的赫连政,看到远处驶来的马车,立马下舫迎接。
可是当他满心兴奋的迎接戴慕柔时,却看到了一同下车的戴柯。
最关键的是,戴柯就像是没腿似的,被戴慕柔抱了下来。
他感觉头上有点绿是怎么回事?
以前戴慕柔不是他未婚妻,他怕给戴慕柔留下坏印象,所以没敢怼戴柯。
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硬气开口,“戴柯,你现在都不是戴家人了,怎么还粘着柔儿?”
“莫非你是觉得巴结上柔儿,就能让你和你娘重新回到戴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