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戴柯交代王深:“让那群人下手狠点,出了事我兜底,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老大,您最近太过火了。”
戴柯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你也拦我?”
“老大,他们两个现在欠款,可以引导他们赌博,再将他们送进去,没必要给自己大麻烦。”
傅予安处理好伤口,从楼上下来:“他说得没错,你不该脏了手。”
看着走到跟前的傅予安,戴柯扬高巴掌,又狠狠拍在扶手上:“替那种人受伤,你是诚心给我添堵吗?”
傅予安单膝跪在戴柯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想渡去温度:“他们怎么死跟我都没关系,我只想保护你。”
“柯柯,你太累了,放下手里的事,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
王深也劝道:“医生说了,您得保持心态平稳,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养病。”
“傅先
生让人在郊区建了庄园,已经快完工了,您这边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就能搬过去了。”
傅予安认真的看着戴柯:“陪我过去住吧,好吗?”
戴柯闭上眼,算是默认了。
送走医生和王深,傅予安撩开戴柯的裙摆,拿着药膏涂抹她膝盖上的淤青。
他动作轻柔,嗓音抚慰:“我知道你只是病了,很多事情都并不是你本意,不管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戴柯感受着他手指温度,情绪逐渐松懈下来:“疼不疼?”
傅予安抬眸轻笑:“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戴柯冷呵:“美得你!”
傅予安故作失落,戴柯揪住他领子,俯身吻上去。
傅予安念及戴柯脆弱的身体,不敢有动作,只能任凭戴柯主动。
分开,戴柯盯着他琥珀色的眸:“想做!”
“可是你的身体……”
“跟我做!”
听着戴柯不容置喙的话,傅予安轻轻抱起戴柯,上楼:“好。”
-
圣洁的光透进房间,低泣的抽噎像是来自远方的轻唤。
戴柯眉心动了动,睫羽轻颤。
下一秒,脸颊被捧住,傅予安焦急的声音传入耳腔:“柯柯,你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戴柯吃力睁眼,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那双红肿的眼睛刺入眸底:“你眼睛怎么了?”
听着戴柯的声音,傅予安将人搂进怀里,戴柯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脏的嗡鸣。
【宿主,您睡了大半个月,差点没把傅予安哭死。】
戴柯反应过来,拍打着傅予安后背:“我就是太累了,睡久了点。”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