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防护罩的地方还能看到欢声笑语,待到防护罩边上,地上一堆脑浆肠子,黄白红一片,非常恶心。
心情还算不错的江清月瞬间沉了脸色。
旁边有个冒险者吓晕了过去,同行者嘀嘀咕咕——
“牛皮吹破了吧,还吃豆腐脑呢,就你这样屎尿都得吓裤子里。”
“呸!老子早饭都没吃呢,这么大味还怎么吃的下去!”
“怕就怕了,没味你也吃不下去。”
“怕个锤子……”
……
“???”
都看她干什么?这些事又不是她干的。
江清月拿了根枇杷味的棒棒糖塞到嘴里,避开地上的秽物,走出防护罩去打水。
“不愧是月姑娘。”众人肃然起敬。
江清月只是单纯的饿了。
见过肠穿肚烂还能行走的丧尸吗?脓水筋肉流一地,污血释放出腐烂的腥臭,沾到身上气味几天都洗不干净。
眼前这种,小场面而已。
被辣眼睛也比没有东西吃好。
在小溪把石缸打满水,折回百川营地途中,江清月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等她回头看去,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又会了无痕迹的消失。
挖坑,扎绳,埋桩,江清月花了两个小时干这体力活,在三角屋四面八方围上了木篱笆。
掌心在铁锹的把杆上磨出了老茧,长时间挥锹肩膀也是酸痛的。汗水顺着下巴落到地上。
江清月扶着铁锹,手悬在眼睛斜上方,透过指缝看洒下的阳光,光芒将手指照得透亮,那一瞬间,连茅草屋都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