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把能装水的罐子和鱼篓都放进小包的储物空间,手里拿着张网子顺着发带指示的方向看去,屋门在动。
外边有人。
江清月打开门……一头银白柔软凌乱的发撞进眼帘。
银发少年琥珀蓝般的眸子里敛着倦意,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有种静谧了时光的错觉,温柔缱绻。
干净纯粹的气息扑进心底,江清月感觉自己开门的方式可能不太对。
她看到了篱笆外满脸焦急和惊慌的荣大爷,这在荣大爷身上可不常见,便问眼前的银发少年:“怎么了?”
“荣大爷孙子丢了。”
“……什么?他哪有孙子、不是,他孙子多少岁?”
“八岁。”
“比我还小?不可能,我没在领地见过比我还小的孩子,这大爷是不是磨石头磨糊涂了,混淆了记忆。”
“……那孩子一直被藏着,你没见过很正常,我见过,荣大爷的记忆没问题。”
“藏着?为什么要藏,是身体有疾还是容貌有恙见不得人?”
“……都不是。不到12岁的孩子在魔物眼中就是幼崽,它们不会主动伤害幼崽,于是有些冒险者会抓小孩当饵,引魔物进入陷阱将之诛杀。”
“那样的可称不上是冒险者,那叫恶棍。”
江清月带上屋门,眼中的茫然已然褪色,眸中沉敛的旷野翻滚着风雨欲来,“人什么时候丢的?”
荣大爷很少午休,接了活儿后更是拼命工作。这一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吃完午饭他就在打磨石箭镞。
等把手边的石头原料用完,他回屋去取,才发现孙子不见了。
邻居说那孩子帮爷爷捡石头去了。
荣大爷追过去打听,他孙子确实出了防护罩,但有人看见他孙子被别人扛在肩上,离得远,不清楚具体情况。
他就忽悠过月姑娘的两条魔香鱼,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扛在肩上”的这种行为。
是误会虚惊一场,但若不是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