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开始时随便询问了几句。
二来从最开始打招呼时,她就发现。
安娜已经顺手在聊天框里输入了这行话。
“真是个神秘的人呢。看来找到这位侦探猫女士,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安娜一只手摸着奥古斯特的耳朵,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真正优秀的少年艺术家就像连一根天生杂色毛发都没有的阿拉伯名马一样少见。
而聊天框对面可能正是一个慈祥老人对待自己孙子的拳拳之心。
那些想出名想疯了的画家们是真的能干出顺杆爬,对外宣传自己是“才华被伊莲娜家族给予高度认可”、“继造型大师保罗·克利之后下一位被伊莲娜家族看重的明日之星。”这类夸张的说辞的。
“希望我没有帮错人吧。”
“支配和感情,热爱和虐待,残忍和仁慈。选择不同,结果就不同。”
女孩无奈的笑了。
“唉,这些人啊。”她叹了口气。
天才。
她并不催促,慢慢的等待着对方的思考。
在安娜准备关闭手机屏幕的时候,他又发来了一行新消息。
能够从缅甸这样的小地方吸引到马仕画廊这样的一线大画廊的目光,对这位六十多岁的老爷子来说,也一定蕴含了数十年奋斗的努力。
可是话都打出来了。
除了少数存在。
“他今年可能就要在画展上出道,不知道您这样的收藏家是否会愿意去关注他的作品。若是您能给他些指点,我会非常的感激。”
聊天室里的文字提示框里发来了一个笑脸,然后她就退出了聊天。
侦探猫重复着这句听上去宛如抖音上鸡汤短视频的话。
那位仰光的国画画家顾童祥,基本上可以确定和侦探猫女士并非同一个人。
安娜愉快的点点头:“Onnapasdeuxcurs,lunpourlhomme,lautrepourlanimal。Onaducurouonnenapas。”
“所以,如果你问我艾米和托尼之间存不存在爱,我的答案是肯定的,爱是动物界最高尚和最无私的情感关系。宠物也会爱一个人。”
挣钱嘛,不寒碜。
一来侦探猫很难一边参与着网络聊天,一边发这些消息,时间上存在不在场证明。
她忽然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和《油画》杂志管理层决裂了,被顺竿爬的可能性低了许多。
这位老先生应该是完全不懂法语的。
那么搞不好被媒体传着传着,对方就成了自己弟子,或者这张画是“由伊莲娜家族”指点创作的作品。
“他叫GU·WEIJING(顾为经),今年十八岁。”
对《油画》编辑来说,骂人比夸人要频繁的多。
奥古斯特就跳到了她的怀里。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