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
江翠花探着头下楼,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唐越洲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又狠狠地踢了两脚,“看你闺女干的好事!”
“我今天不把她打死我就不姓唐!”
楼上的唐含雪被她的吼叫声震醒,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被子下面黏糊糊臭烘烘的。
她居然睡梦之中不知不觉又失禁了??!
“md,肯定是唐连雨诅咒我!摊上她准没好事!”
“扫把星!”
骂着骂着,唐含雪理智回笼。
她觉得自己得了病,有些心慌地起身清理了之后把床上的东西全都换了干净的。
想了想,为了防止出丑,她在裙子里穿了纸尿裤,又在包包里装了几份备用。
这才戴了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下了楼。
她必须得去医院看看,但她没钱,还得问她那窝囊爸要钱。
踩着唐越洲的怒骂,唐含雪磨磨蹭蹭下了楼。
一看到她,唐越洲的声音立马拔得更高。
“唐含雪!”
“唐连雨真的把我们告上法庭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唐越洲上去就想扯她,却在靠近时闻到了一股臭味,顿时捂着鼻子后退几步。
那退避三舍的模样看得唐含雪火大,立马又想上去跟他打起来,被她妈抱着胳膊拦住。
“你们别打架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
“三天之后开庭,我们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唐越洲气急败坏,一脚踹飞了一个椅子。那椅子飞到墙上砸得四分五裂,零零碎碎落了一地。
“没钱怪我了?”
唐含雪被江翠花抱在怀里,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恶狠狠地指向唐越洲。
“还不都是你去赌博输完了!还骂我赔钱货?”
唐含雪伸长了胳膊一把扯过他手中的法院传票,仔细看了看,冷笑了出声。
“你还说我?”
“她只告了我一条诽谤罪,却告了你两条,侵占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
这俩人已经开始狗咬狗了,攀比谁的罪名更少一点。
江翠花看得是一脸心焦。
无论如何,她们家这是摊上大事了啊!
“老子有的是办法!但是你想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要赔钱你自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