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一看,哟还叫阴阳符这么高大上的名字。
这么说你可能还没法想象它的样子,但我说吧,它就是八卦图。
没办法,退而求其次,看上去也还行。
-------------------------------------
“…我还担心我画出来会很丑,没想到我不仅能徒手画圆还画的挺好。”膨胀了家人们。
“符者可令约万物,沟通自然,浑然天成。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做的很好。”漩涡水户倒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是这样吗?
原来是我进化成人体圆规了啊。
恍然大悟。
…
不愧是我。
我满意地看着我面前那一对很安详躺着的符咒,我还嫌就俩圈圈太单调,多加了几笔美化美化。
但是问题又出现了:
特么,我就是个短头发的,怎么把它扎我头上。
再说了就算我是长头发,也不可能像漩涡水户一样绑个俏皮可爱的丸子头啊。
想起那个场景,我不由自主地将我的脸代入水户的身上,一个可爱的妹妹形象显现在我脑海中,顿时一阵恶寒。
一个大老爷们,成何体统。
可是我煞费苦心半天,这一下子不要了,不得亏死。
陷入了沉思。
行吧,我挂耳朵上得了。
我一开始潜意识不想开耳洞,现在只能向现实低头。
长痛不如短痛,下手!
…
“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
漩涡水户看着我捣鼓来捣鼓去,扎个耳洞跟壮士断腕一样悲壮,忍着笑。一边自己手上没停下练习,一边还能抽出时间围观我。
欸真香。
我摸着耳朵上的耳坠子满意极了。
虽然我还没照到镜子,但我知道我一定是非常的帅气!
然后我就被逮了。
“所以你刚刚半天,都在给自己搞这没用的装饰?”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不冷不淡的男音。
漩涡芦名突击来了。
大危机。
-------------------------------------
我爹我妈还是大忙人,飞回来几天又飞走了。
本来他们是想再好好修理我几顿,但他们知道漩涡芦名亲自把我收走了,知道我肯定没得好过,立刻痛痛快快地放手了。
哈哈,真亲生的。
不过漩涡芦名貌似真的挺…呃,喜欢我?
我不好意思说看重,那感觉像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