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韶安怔愣了一秒,反应过味来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这家伙就真让十三自己跑呢?? “阿久,别闹,你伤刚好!” 祁韶安侧身抵着叶久的胸口,试图把自己推离虎口,却不想十三一个愉悦的小跳,将她直接送进了叶久怀里。 “十三!”祁韶安恼羞成怒,气得朝马脖子打了一掌。 十三舒服的打了个鼻响。 “韶儿,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叶久贴近祁韶安,一股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小耳朵上。祁韶安一阵颤栗,不禁软了身子。 叶久一手握着鞍上的铁环,一手环着祁韶安,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尖上细细的吻着,而一只手顺着窈窕的身姿一路向上。 “阿久……” 祁韶安忙抽出一只手按住肆意作乱的小爪子,同时避开了她的唇舌,转头瞪着她。 叶久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一声,松开了手。祁韶安暗舒一口气,可算是消停会。 “……你!” 祁韶安低头,错愕的眨眨眼。 谁会想到叶久手一转竟拉开了自己的系带! “到地方了,走咯!” 叶久突然翻身下马,一把将马上的祁韶安扯进了怀里。祁韶安慌乱之中只得抱紧了叶久的脖子。 青黄草地和着遍野菊花,叶尖上挂着白露,远处溪水潺潺,清新的山雾拂面而来,带着沁凉的水汽,舒爽怡人。 此时风景正好。 不是湖光潋滟重岩叠嶂的山水好,而是叶久低头看到的景色好…… 衣口大开,香肩微露。 祁韶安顺着叶久的目光看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人偏偏早起了两个时辰避开所有人溜了出来! “好啊叶久,你活腻了吧!!” “别啊,夫人,我还想和你长长久久呢,不腻不腻,一点不腻。” “想什么想!你快放开……啊,你干嘛咬我!” “夫人着实可口,小的没忍住,没忍住。” 叶久看着祁韶安气得发红的眼眸,和着点点水意,润泽发亮。她心头微动,如雨点般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发间,眉眼,鼻尖…… 祁韶安抓着叶久胸前的衣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才不会说,这样温柔的叶久,她最是欢喜。 金秋十月,枫叶绵绵。 地上的人影交叠,合着满地金黄,道不出的旖旎。 …… 二十里之外,侯府之内,祠堂小院大开着,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五层桌的最底层,一只黑色的毛球蜷在那里,用身体圈着一只牌位,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复”字。 晨光熹微,暖阳洒过门槛,爬上桌案,照耀在它黝黑的毛发上,额间那半片雪白,熠熠发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 过程虽然曲折,但结局依旧是我最初想的那样。 在我改到楚笙离开的时候,恰好我妈在看纪录片,背景音是航拍中国的2-2,那一刻我没忍住。 她该是那样的格局,那样的大气。 好啦,我写的是正文完,之后会有几章番外的,放心哈。 感谢相伴,爱你们。番外一 水声不断在耳边回荡,胸口处无尽的窒息感席卷了整个神经,仿佛不能呼吸。 蔚蓝的水光中,那个熟悉的浅粉色身影朝自己伸着手,被无限的拉远。 “韶儿!” 叶久刹那坐起身来,额间豆大的汗珠滑过眉间,大口喘息着。 周围一片灰暗,月光透过新修的窗棱,洒落在锦被上,微凉的风吹过她湿透的中衣,叶久一个激灵。 她使劲眨眨眼,忙往旁边胡乱摸去,直到碰到一只带有温度的柔软时,终于长舒了口气。 “阿久,怎么了。” 祁韶安睡得还算浅,被旁边人一通乱碰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叶久胸口还在不断起伏,她用力握着那只手,摇摇头:“没,没事。” 祁韶安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叶久大半夜坐在床上,似是想到什么,连忙撑起了身子。 “又做噩梦了?” 叶久没有答话,只是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暴露了她的心思。 祁韶安柳眉微蹙,空着的手顺着叶久中衣下摆伸进去,果不其然,嫩滑的肌肤上像是淋了水一般,湿润无比,甚至还有汗珠淌了下来。 她心口一缩,拉过两人交握的双手,低头吻了一下,轻声道:“我在这儿呢,别怕,阿久。” 叶久深吸了好几口气,随后轻轻点头,在月色的衬托下,面色有些苍白。 祁韶安扶她躺下,轻拍着她的肩头,哄道:“睡吧,我陪着你。” 叶久似是渐渐从混沌中回过神来,看着祁韶安近在咫尺的脸颊,侧过身,环住了她的腰间,似是觉得不够,又窝进了她的颈窝。 熟悉的冷海棠香环绕在鼻息间,叶久狂跳的心脏终于渐渐安生了下来,困意又一次爬了上来。 而此时被吵醒的祁韶安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她看着床棱,眉头丝毫没有放松。 阿久这个样子已经一个月了。 自打她们从京城出来,一路到了临江县,阿久隔三差五就会半夜惊醒,嘴里不时念着她的名字。 不止如此,就连自己白日里出去半个时辰,她都会满村子挨家挨户找自己。 祁韶安眉心一痛,握紧了那只掌心。 原本温热的手掌,如今却比自己还要冷上些许。 感受到喷洒在颈窝处的呼吸渐渐均匀,祁韶安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手臂,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若不是自己的不告而别,想来她也不会如此不安吧。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看着自己才好,连晚上都要紧握着自己的手才肯睡去。 即便自己说了无数遍不会离开,但好像也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祁韶安眼中带了些许痛意,她指尖抚过叶久的脸颊,微微叹息。 她几乎可以猜到,自己走的那一个月,阿久该是怎样的煎熬。 “乖,我不会再离开你。” …… “滋啦!” 裹着面粉的鸡肉滑入锅中,油锅中瞬间激起小泡,没过了鸡肉。 叶久拿着弯铲轻敲了两下,等油将鸡肉表面浸润,下铲子翻了个面。 “好香啊。” 厨房边露出一个小脑袋,朝里面巴巴地探着头。 叶久回眸,瞧见是林大娘的儿子,指了指隔壁桌子上的盘碗,笑了下:“石头,这里面油烟大,你把菜端出去,上外面等着。” 石头连忙点头,端起桌上的盘子,用力闻了一下:“这肉也好香啊。” 叶久抿唇笑笑,一边翻面,一边朝旁边道:“南渊,火烧大点。” 灰头土脸的南渊认命的又拿起了柴火。 “对了石头,你祁姐姐呢?” 石头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道:“大哥你给村里修得学堂修好了,娘和祁姐姐都去那边看了。” 叶久点点头,“把她们叫回来吧,开饭了。” 石头欢快的哎了一声,十来岁的小伙子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叶久见状又专心炸起鸡肉,旁侧南渊添了柴火,抬头问道:“公子,咱都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了,您不考虑先去知州府上报个到?” 装鸡入盘,又撒上调料,叶久端着盘子回道:“再等等吧,等我回家一趟。” “回家?”南渊一下没回过味来,“咱不刚出来吗?” 叶久睨了他一眼,“废话。” “我说的是云城的家。” 石头脚程快,没多久就把祁韶安和林大娘叫了回来,祁韶安扫了眼桌上丰盛的菜肴,唇角微扬,朝着厨房走去。 “回来啦。” 叶久一出来就撞上了她,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人,唇边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祁韶安乖巧点头,忽得踮起脚,把手里一圈红色的东西戴到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