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兼怀走在前面,“陆知,你不是说锦川很小的吗?”
“我说的是地方不大,偶遇随缘。”
“靠,你耍老子。”
“没有。你明天要去看海吗?”
“不想去。好累,脚痛。”江兼怀说完,找了个台阶,席地而坐。
“你脚不是早好了吗?”
“走太多,累着它了。”
陆知坐在他台阶下面一层,“坐过来点,别把人家路挡住了。”
“哦。”江兼怀挪了挪身子。
“你快哄哄它,我们得下山去吃饭了。”
江兼怀一个激灵站起身,“完蛋!今晚我们住哪?未成年住不了宾馆。”
“桥洞底下。我们两个作个伴。”
“靠。要不我们去黑网吧?趴桌上凑合一晚。”
陆知笑了笑,“那你去吧,我是好学生,不去网吧。”
“那你怎么办?”
“没事的,我就在桥洞底下凑合一晚上,大不了明天感冒,大不了晚上被人卖掉,这辈子都回不了家,大不了晚上被人偷东西,连衣服都被拔干净。”
江兼怀吓得眼皮跳了跳,“好学生也不一定不能去网吧,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哎,这种对好学生的条条框框什么时候才可以打破。”
陆知看了一眼他,站起身,“我有钥匙,你跟我走。”
“靠,你又耍我。你有什么钥匙?”
“哦,我叔叔是锦川人,他们一家搬走了,钥匙放我爸那里。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
“厉害!跟着陆学霸走,吃香的喝辣的,睡好的。”
陆知笑了笑,“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请你吃饭。”
“行呀。”
他们下了山。
“江兼怀,能吃辣吗?”
“能。”
他们不约而同地走进了一家川菜馆。
陆知双手接过老板递来的菜单,只点了一个最便宜的菜。他点完把菜单递给江兼怀。
江兼怀看了眼菜单,又点了两个菜。
“你不热?”陆知目光停在江兼怀的黑色鸭舌帽上。
江兼怀伸手,摘下鸭舌帽,放在座位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你右手腕上,有颗痣。”
他听到后,把手腕正对着自己,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一颗痣,他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痣。
“你手腕也挺细的,一把就可以掐住。”
“死变态,又开始了。”
陆知轻笑,“你叫我死变态,我叫你外号哥,怎么样?”
“滚蛋。”
陆知伸直了脚,踢了他脚尖一脚,“不好意思,腿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