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一个月生活费。
店里销售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着,“买不起别不要看了呀,真服了。”
江兼怀瞪了他一眼,拿着笔走到柜台,“包好,我要。”
“买不起就别买了。”销售员慢慢悠悠地替他包装好钢笔,“这种笔,也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
“你是喇叭吗?逼逼赖赖的。”
销售员捏紧拳头,把包好钢笔扔在柜台上,“这年头,买不起还不让人说了?”
江兼怀冷眼看了他一眼,“对呀,哪里有儿子说老子的道理?”说完,拿走柜台上的钢笔。
销售员被看得发怂,闭了嘴。
江兼怀冷笑了下,捏紧礼物袋,走出文具店。
他拿出手机,想给陆知打个电话。
肖鸿的电话突然弹了过来,他接通。
“肖老三,有事?”
“江哥,不好了,刚子在诊所跟人打起来。我现在正往诊所赶。”
江兼怀挂掉电话,把礼物袋轻轻地放进自己的衣兜里,跑了过去。
诊所,破了一半的玻璃门,满地的玻璃碎片,椅子被人踢得东倒西歪,药柜被人推翻,各种药全倾倒了出来。
江兼怀心紧了紧,深吸一口气。
“呦,这不是江兼怀吗,来了呀?”那人手里拿着钢管,理了理碎发,露出额头上的伤疤。
江兼怀随手拉了一把椅子,拿在手上,“黄三,你带这么些人,是要干什么?”
“老子不干什么,就玩玩。”他招招手。
刘刚满脸伤痕,额上流着血,被五六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架了过来,按在墙上。
“江兼怀,你知道的,你还欠我一笔帐。”黄三用钢管敲了敲药柜,“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我才砸了这铺子。”
江兼怀笑了笑,“黄三,老子说,放了刚子。”
“哦,凭什么?江兼怀,你一个人,还敢跟老子叫嚣,你未免太狂了点。”
江兼怀把校服脱掉,系在腰间,斜眼鄙夷了黄三一眼,“一起来吧。”
“靠!”黄三吐了一口痰,拿着钢管挥了过去。
江兼怀一个侧身,躲开,手拽住钢管,用力一拉,反手扣住黄三的脖子,“黄三,你不想死就滚出去。”
黄三被钢管掐着脖子,涨红了脸,“江,江,兼怀,你不想刚子,死,就给老子松手。”
江兼怀笑了笑,用力扣着他脖子,“你没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那五六个大汉松开手,围在江兼怀身边。
“江兼怀,你才是那个没资格的。”黄三眼里红丝,阴沉地笑了几声。
江兼怀踢开脚边的椅子,松开手,把黄三随手扔在地上。
五六个大汉拿起钢管,扑向江兼怀。
江兼怀蹲下身躲开围攻的人,然后跳起,踢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腹部,有人从背后偷袭他,他躲开。
“嘭”地几声,钢管接连砸地的声音。
“操!老子说了,给老子滚出去!”江兼怀擦擦额头上的汉,“你们几个是打不过老子的。”
有个壮汉从背后抱住江兼怀。
江兼怀拼命踩了他几脚,“滚蛋!别他妈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