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寺庙门口,他们松开手。
观音殿门口,陆知跨过门槛,他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江兼怀,拉了他衣服一下。
江兼怀摇摇头,“我不进去了,没什么想求的。”
“求一求吧。”
江兼怀看着陆知的眼睛,笑了笑,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江兼怀跪在拜垫上,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偷看了陆知一眼,然后闭眼,依旧什么愿望都没许。
他不信神佛,也无欲无求。
江兼怀附身磕头,跪拜了三次,然后站起身,他站在一旁看着陆知。
陆知跪拜完三次,走到前面,跟一个主持交谈着,那主持递给他两条红绳。
殿外,寺庙的钟声再次敲响,香烛的灰烬掉落在香炉中,烟气蒸熏,人们虔诚跪拜,祈求余生福寿。
陆知走到他身边,替他系上红绳。
“陆知,我有两条了。”
陆知点点头,摸着他之前送给江兼怀的那条红绳,笑了笑,“双倍平安喜乐了。”
江兼怀看着他,拿过他手里的红绳,替他系上,“好了吗?出去吧。”
“嗯。”
他们来到那棵大树下。
陆知挂好红布条,风把红布条吹得很高。
江兼怀看着他写的红布条。
[愿万事顺遂,平安喜乐,携兼怀祈愿。]
他笑了笑。
他们一前一后走下台阶。
“陆知,我们又来这里了。”江兼怀停下脚步,看着前面陆知的身影。
“是呀。”
他们同时回过头,斑驳的树影在地面跳动着,香烟细细地飘升,暗红色的庙墙上挂着生锈的铁锁,钟声飘忽又悠扬。
他们找了随意找一家店,坐了下来。
陆知洗着碗筷,手骤然一停顿,“江兼怀,红绳不见了。”
江兼怀低头看了看手腕,手上寺庙里的那条红绳不见了,“嗯,跟你挂着的红布一起飞走了。”
陆知笑了笑,不安地摸了摸他的头,“江兼怀,耳钉呢?”
“哦,摘掉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为什么要摘掉?”
“嗯,”他停顿了一会,“总觉得,跟你约会,戴这个不好。”
陆知轻笑,“不用,以后就戴着吧。”
江兼怀低着头,点了点头。
“江兼怀,抬起头来,在自卑?”
“老子没有!”
“嗯,江兼怀又高又帅,腰还特别细,性格也好,很可爱,会打篮球,打架也超级厉害,还有个年级第一的男朋友。”
江兼怀被夸得脸红,直接埋头在桌子上,“靠!陆知,你他妈有病吧。”
陆知摸着他耳朵,笑了笑,“纯情的江兼怀,害羞了,所以以后别自卑了。”
“江兼怀,我们以后还要去好多好多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