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你搞什么,跟做贼一样?”江雪回头,狐疑地看她一眼。
“我看你偷偷摸摸的,以为你过来做贼,想给你望风来着。”傅大少耸肩,理直气壮。
雪姐当场就送了他一记白眼儿。
“你才过来做贼,这里是我家,我想要什么不能直接拿,还用得着做贼?”
狗男人被她问得无言以对。
她摸了下鼻子,走近,看了眼雪姐手上的东西,“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忙一起找?”
“没什么,”雪姐淡淡的,“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跟我义父类似的病情记录,可以作参考的。”
傅大少了然,点点头,提出帮她一起找。
江雪没反对。
傅云深随便看了两排,问:“这是你义父的书房吧,看布置,不是很像你的风格。”
“嗯,”雪姐应着,“平时我义父用的多,怎么了?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觉得空间和布局上,哪里怪怪的……”傅云深随口答。
“我只知道,这间书房里头,其实有一个密室,藏在这些书架后面,”
雪姐随手把拿着的一本书放回书架上,又拿起另外一本,“不过那地方,义父不让人进,最多也就谦叔能进去打扫下卫生。”
她回得云淡风轻,并不太把所谓密室的事情放在心上。
傅云深眉头拧了下。
不过他也没有探究长辈隐私的癖好,便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
他意外发现了一张照片,然后,喊她:“雪姐……你转过来,看一看我。”
“嗯?”她疑惑,“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傅云深手上拿的,其实就是一张照片。
一张二十年前的老照片。
只不过,照片里的女人……
“你不觉得……”他斟酌着,把照片转过去,对着她,“你跟这张照片里的人,长得很像吗?”
雪姐愣了愣,细看他手里的照片,那是个……极度美丽又自信张扬的女人。
其实不用细看,她确实就是跟照片里的女人很像,至少像了七分。
“你在哪儿找到的这东西?”她问。
“就……”
傅大少回头,“那边书架上面第二层,很厚的那本诗选里面,夹在扉页里的。”
他顺手把书也递过来了。
雪姐接过,看了眼:“这是我义父最喜欢的一本书,我以前翻的时候,好像是没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