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降吗?”
“俺不降!俺爹娘都让这狗官府害死了,俺不降!俺现在有力气,俺和他们杀到底!”
“老三,你呢,降不降!”
“不降!俺和五哥你一起对天发过誓的,要杀出个太平来!”
“常遇春,你降不降?”
“俺老常做鬼都不降,大元皇帝俺都不尿他,什么鸟丞相。都不是俺们汉家血脉,谁他么认他!”
“哈哈哈!”
朱五望天长啸,“回去告诉脱脱丞相,朱五,定远军,死则死尔,不降!”
“不识抬举!”
官军使者扭头就走,其实是被这些反贼吓住了,一刻也不想停留。
刚迈出几步,就听身后传来贼头朱五的歌声。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俺本堂堂男子汉,不给官府当马牛!”,!
都懂的味道,“俺寻摸了几个黄花闺女,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今日让哥哥尝尝鲜……”
“这如何使得!”
嘴上客气着,几人却笑着出门。千金小姐!要不是造反了,以前看都看不着。
有钱人家的女人好,各个都是白白嫩嫩小葱一样,摸一把都带着水。
没多大一会到了怡红院,原来濠州城里最好的地方,达官贵人都是这的常客。
只是此时却有些破败了,大门洞开冷冷清清,再无往日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人呢?”孙德崖背着手从大门进来,“奶奶的,连个接客都没有!”
花云笑道,“孙大哥,今儿兄弟包场了,专门伺候你!”
“痛快!花云兄弟就是痛快!”孙德崖又又几步,“诶……那也不对,娘们呢………”
砰!身后的大门忽然紧闭。
孙德崖等人心头一凉,紧接着周围一片脚步,楼梯上,窗子里,一张张冰冷的脸露出来,一支支弓箭对准了。
“你………”
“老孙!”花云后退几步,“想要娘们,下去找吧,俺多给你烧纸钱!”
嗖嗖嗖!
可怜孙德崖等人,霎那间就变成僵硬的尸体,空洞的瞳孔对着天空,似乎到死都没想明白。
朱重八慢慢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天黑,埋了!”
“喏!”花云恭敬的回道。
“另外,传出话,就说孙德崖带着抢来的财物跑了!”
………
“主公,是在下害了你,害了定远军兄弟,不该回军!”
夜已经来了,蒙古骑兵退回大营,山头上到处是定远军的哀嚎,一天的厮杀下来,几乎人人带伤,死者更是不计其数。
李善长在朱五身边哽咽着说道,“在下书生之见,以为读了几本兵书………”
“这不怪你!”朱五抱着刚睡着的秀儿,摇头说道,“要怪就怪我,听说和州危急,我就乱了分寸,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再说,谁能想到突然之间有这么多蒙古骑兵!”
“五哥,突围吧!”蓝玉手上脸上都是血痕,“俺护着你………”
“往哪跑?”朱五笑笑,“我发过誓,永远不丢下兄弟们,永远……”说着,目光看向周围士气低落的士卒,大声道,“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要死也和兄弟们死一块,黄泉路上有个伴,下辈子还他娘的造反!”
夜风,把这话吹得好远,许多士卒无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