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赵犹豫再三,终于一咬牙。
当,刀落在地上。
“俺愿意追随总管!”说着,看向俞廷玉,“兄弟,你若还念着点香火之情,别杀人了!”
俞廷玉没有看他,看向朱五,“李扒头的心腹,全凭总管做主!”
“卖老赵个人情!”朱五站起身,“现在,老俞你水寨收拢水军,回和州。我给你五百定远军带着,一首金银一手刀,能不能做到?”
“俺定不辱命!”
“好!”朱五大笑,“我就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说着,又是一笑,“来,老赵,去看看我定远水军的大都号。以后这样的船,我让你独领一艘,纵横淮河!”
当天,俞廷玉率巢湖水寨,千条船,万余水军投奔朱五。
和州水军和巢湖水匪混编,廖永安为统领,俞廷玉为副。俞家儿子,双刀赵为水军骨干。
和州对岸,金陵城大惊。
·····
今天晚了,五千字大章,周五上架,上架之前都是日更五千,上架爆发。,!
。”
朱五压住翻涌的肚皮,上了巢湖的船。这船比普通船大些,船身修长,能容纳二十多个水手。
“这位就是双刀赵,赵寨主吧!”上了船朱五没坐,反而直接直接的拉住赵普胜笑道,“传言赵老哥是淮河上有名的信义无双,两口双刀纵横水上无敌手,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了得。”
说这又赞叹道,“若天下都是赵老哥这样的好汉,何愁蒙元不灭!”
双刀赵被朱五夸得脸色发烫,他不善言辞,憨笑道,“不敢当总管,如此夸奖!”
“朱总管且座,穿上略备酒菜,咱们边喝边说!”
俞廷玉让人上了酒肉,几个人在桌边坐下。
李扒头举杯笑道,“朱总管名震淮西,今日俺们这些粗人,能和总管在一桌上喝酒,也算三生有幸!”
还真如传闻一样,这李扒头是个能说会道的家伙。
朱五也端起杯,“要是入了我定远军,大伙天天在一块喝酒。”说完,酒味涌进了鼻子中,肚子里又闹腾起来。
“俺倒是有心,可是巢湖的弟兄们野惯了······”
朱五放下酒杯,“李寨主,明人不说暗话,咱都是厮杀汉,直接点,啥条件?”
李扒头没想到,朱五居然这么直接了当。
“这个·······”
“银三千两,金子二十斤,巢湖水寨的统领,每人都是如此。”朱五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大丈夫横向天下,无非是酒色财气,快意恩仇,想要啥你只管说,只要我朱五有的,绝不吝啬。你们和庐州的仇,咱们一开报!”
穿上巢湖水寨的汉子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好大的手笔。这些汉子造反,可不是为了啥匡扶天下,而是为了自家的富贵,朱五这一手,正对了他们的脾气。
“朱总管痛快!”李扒头笑道,“俺也不藏着掖着,金银之外,寨子里却粮,还望总管····”
“粮是小事,只要到了和州,弟兄们管饱。”朱五笑道,“只要我朱五有一口吃的,就不让弟兄们饿着。”
李扒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莫非总管的意思,让巢湖的兄弟去和州?巢湖的寨子,是弟兄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莫非你的意思是,拿我朱五的钱,吃我朱五的粮,还想带着水寨里,不听我的使唤?”
朱五冷笑,“天下哪有这种好事,李寨主看我朱五像傻子?”
这话说的太直接,太硬,李扒头当场就拉下脸来。
“朱总管是不是意会错了,俺说的是归附,可不是投效。”李扒头也冷笑,“不是俺吹大气,这淮河水面上,还没谁能大狗俺的。嘿嘿,朱总管,水上的事可比陆上的难啊!”
朱五看都不看他,反而对双刀赵笑道,“老哥,你知道为啥我朱五这么看重水,看重你们这一万多人吗?”
赵普胜听得入神,没想到朱五会问他,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