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翻动手里的信纸,忽然看到两张不一样的信纸,不一样的字迹,像是某件事的记录。
“赵德彪,朱五工匠坊的人。受朱五的指使,拿着工匠坊的新火器火铳,到庐州狙杀大帅!”
这里的大帅,肯定说的朱重八。
我派人狙杀朱重八?还他娘的新式火铳?
朱五接着往下看。
“赵德彪埋伏在帅府必经之路的二楼,大帅在商铺门前停步。赵击发火铳,弹丸打穿一名亲兵,又打重大帅。”
“此事一共二人,还有一名青衣道人,在逃,据赵德彪所说是朱五在庐州的眼线。”
“放你妈的屁!”
哗啦!!
朱五将手里的信扔在地上,像只愤怒的狮子。
老子要暗杀朱重八,用的着这样?真要暗杀他,老子当初就不收了花云他们,直接让郭子兴的旧人杀了他!
老子为啥要杀朱重八?老子防着他,老子心里记着他,但是老子真没想过杀他,就算以后打起来,老子都没想过要杀了他!
等等!
朱五冷静下来,回头看看地上的人头。
工匠坊?火铳?眼线道人?
难道?莫非?
朱五琢磨半晌,席应真?是这个老道?,!
也烂不了!”
正此时,一个亲兵捧着一个大号的包裹过来。
“总管,庐州朱重八派人快马送来的礼物。”
礼物?
朱五放下饭碗,不过年不过节,重八哥送的哪门子礼。
而且,这玩意看着有些眼熟。
“打开!”
包袱上系着死扣字,布都缠绕在一起打不开。亲兵没有耐性,抽出药力的短刀,三下五除二的割开。
一个方方正正的刷着黑漆的木头盒子,怎么看怎么熟悉。
“等会!”
朱五站起来,准备拆开木盒的亲兵停手退后。
随后,朱五开始围着木盒打量。
好像,是当初自己给郭子兴送过去那个木匣,里面装的是他舅子,张天祐的人头。
“给我刀!”
朱五轻呼一声,亲兵把短刀送到他的手里。
木盒上面有一道缝隙,刀刃插进去,一掀。
人头!
木盒之中,赫然放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被石灰腌后,人头的皮肤一片灰白之色,人头的眼睛嘴巴都张得极大。似乎在死之前,收到极大的痛苦。
“老子日他娘,啥球意思?”边上郭兴怒吼,“朱重八要干啥?”
朱五则是站着,踢踢木盒,里面的人头晃晃,“这谁呀?”说着,又蹲下去,“哦,有封信!”
打开来,不是朱重八的字迹。
朱重八的字没这么好看,更没这么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