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奶奶痛声大叫,“我的腰!哎哟!”
手磨破皮,腰又痛,似乎骨头断裂了,颤巍巍的站起来,差一点站不稳。
倒吸一口冷气:“嘶——”
腰十分疼痛难忍。
不由想到——倒血霉!
天啦夭寿了!前几天才打了煞星,现在就灵验了!
夭寿了!
从此后,梁家又多了一个有腰伤的人,干不了活,弯一下腰都疼的哇哇大叫!
本来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梁聪没有钱治病,本来可以治好的腿,现在走路需要拐杖,心里自卑,不敢出门,怕别人指指点点。
沐悠回去后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才知道这件事。
廖叙白考试考了秀才!
沐悠亲自下厨庆祝,做了很多菜,宅子上下的人都有份。
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地主家的小孙子小小年纪就得了童生,纷纷夸赞是个聪明的孩子,是个天才!
虽然身子骨不好,但脑子好使啊!
梁聪阴郁着张脸,打翻桌上的饭,转身一瘸一瘸的回房间。
梁聪他娘知道他心里难受,听到廖家小孙子得了童生,他的身体无法考试,失去了机会,怕他难过。
又重新做了他几样爱吃的东西送进去,发现门反锁了,就把东西重新放好,等他饿了再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老爷子开心,多喝了些酒,摸着廖叙白的头,“富贵真是块读书的料啊……”
廖叙白笑眯眯的:“爷爷,您醉了,我送您回房间休息。”
沐悠还在吃,看了眼他们,“天色不早了,小福贵你快喝了药洗澡上床睡觉去……”
廖叙白:“……哦,知道了。”
沐悠拿着一个干净的大碗,重新装了米饭铺底,各放一些菜进去,放的满满后,又拿了双干净的筷子。
走出宅子,到比较远又比较偏僻的地方,一间土胚房,里面没有灯光。
不过里面确实有人住着。
前几天看到炮灰,依旧那么脏。
没有怎么跟他说话。
还是问毛毛才知道住在一间破烂土胚房里。
坐在门前发呆的小黑人先是闻到饭菜的香味,然后才看到天蓝色襦裙的女孩,冰冷的眼神闪过惊愕。
沐悠把饭放在木板上,嘴角微勾,微笑着说道:“今天庆祝我弟弟考上秀才,煮的东西有些多,就分些过来拿给你,沾沾喜气。”
女孩明媚娇丽的笑容不由晃眼。
小黑人低下头。
沐悠以为他害怕,就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