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低头看他,刚想说几句,却看见了江星怀胳膊的嘞出的红痕和衣服上的灰印子。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拿出了个装满了大包子的塑料袋。
“先吃两口。”傅衍说。
“你在哪儿拿的?”江星怀惊喜接过。
“厨房。”傅衍一边弯腰拍了拍他衣摆上的灰尘,一边说,“滑板给你放车上了。”
“你怎么找到的?”江星怀瞪大眼睛,他刚刚还想着自己滑板这次是真丢下了。
“下次不许放进睡觉的被子里了。”傅衍顿了顿,又严肃警告了一遍,“还是我的被子里。”
江星怀:“………………”
江星怀眼睛看天,转过身开始吃着包子。
“飞哥!”站在高巡逻台上的男人连爬带滚的飞冲了过来,“只有500米了!”
“飞哥!我这里人满了!”排在最前头的司机探出头来喊。
“走!”朱高飞挥手。
仓库楼很安静,大厅里上倒着好几个踩瘪了的大纸箱子,桌子跟椅子也被撞歪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
“下次上厕所要告诉妈妈知道吗,刚刚妈妈找不到你,吓死妈妈了。”余雪牵着耿贝往下走。
“知道了妈妈,爸爸呢?”耿贝害怕的看了一眼安静的大厅,“大家怎么都不见了?”
“咱们快一点,爸爸应该去外面了。”余雪蹙眉,说着加快了下楼梯的脚步,“你爸爸也不知道等我们一下!真的教书教傻了!领着那点破工资天天心里就想着学生,学生,学生!”
“真是!其它人不会已经走了吧?”余雪环看一圈,手有些发抖,“来,贝贝,妈妈抱你。”
咔哒——
很轻微的一声,像是易拉罐滚动的声音。
余雪一怔,来自女人对危险的意识让她飞快压着耿贝倒地趴在了大纸箱的后面,飞快地屏住了呼吸,又捂住了儿子的嘴巴。
感染者缓慢的晃荡着进来,因为没有找到可攻击的目标,停在了原地,盯着那块大纸箱没动了。
余雪胸膛剧烈起伏,她透过盒子缝隙看见了那个感染者。
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纸片。
“不可能进去!”郭伟一边抱着枪扫射,一边怒吼,“我们没有时间了!这里所以人都会死的!”
“我也不同意!飞哥!我们必须走了!”周大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