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一下。
谢寂离开后,谢时竹不冷不热说:“进来。”
说完后,她先进了殿内,而卓平紧跟其后。
明如真则是在外面等候。
谢时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盯着站在原地的卓平。
男人心情紧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时竹放下茶杯,说:“昨夜是你放了仲长遥吧?”
卓平一愣,扑腾一下跪在地上,身体发抖道:“是,陛下,臣虽然恨他,可他是臣的师父,臣没办法看着他死。”
谢时竹双手拆着粽子皮,吃了一口后才说:“是吗?他让你杀了寡人的侍卫,那这个命该谁还?”
卓平呆滞许久。
谢时竹冷笑一声:“他害的寡人与翊王反目成仇,利用寡人的喜欢,来完成他的计划,难道他不该死?”
卓平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谢时竹被甜甜的粽子充斥在口腔,她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如果不是翊王,那寡人是不是就真的被当成叛徒遭受死刑?还有,仲长遥给谢寂下毒,这些罪他都得偿还。”
说完后,卓平迟疑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臣明白了。”
谢时竹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
休息了一日后,谢时竹前往了牢里,看见了仲长遥的尸体。
她微微一怔。
下一秒,谢寂从外面进来,看到牢里死去的仲长遥,眼底一沉。
仲长遥的死不是正常的死。
像是中了某种毒。
谢时竹下意识看向谢寂。
谢寂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凝视着仲长遥的尸体,说:“我礼尚往来,也让他中了给我下得毒。”
谢时竹心咯噔了一下。
完了,剩下的唯一一个恶意值完成不了了。
她之前就说过,自己要看着仲长遥匍匐在地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这才是真正隐藏的恶意值。
现在仲长遥死了,这剩下唯一的恶意值该怎么办?
谢时竹埋怨地看了谢寂一眼。
谢寂垂在两侧的手指收紧,脸色苍白至极:“你还喜欢仲长遥?所以责怪我给他下了毒。”
谢时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仲长遥这个傻x。
谢寂似乎生气了,闷闷不乐,转身就要离开。
谢时竹一怔,急忙地拉住了男人的腰带。
谢寂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谢时竹说:“没有责怪你,我也不喜欢他。”
谢寂微微睁大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谢时竹在向自己解释吗?
谢寂的气来得快,也消失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