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继续吐槽:“这话还真准,自从她换上女装,就开始满嘴谎话了。”
“就是,最近有点不用心,她要像骗我一样骗你们。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拆穿她的谎言。”
叶孤城微微颔首:“若非陆小凤提醒,我竟不知渺渺说的故事,是假的。”
陆小凤:“丫的太不用心了,当着我们三个知道内情的人,就敢胡说八道。”
“不行,不行,我心里不平衡了!我得找渺渺要个说法,她要不能骗旁人十年八年,我陆小凤就不承认她是我的好兄弟了。”
花满楼笑了:“就算她曾骗过别人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也成不了你的好兄弟了。”
陆小凤:“怎么?花满楼,你还知道我不知道的消息?我们怎么就成不了好兄弟了。”
花满楼:“你真要和渺渺一个姑娘成为好兄弟?”
陆小凤:“……呃,花满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满楼:“我相信以渺渺的能耐,要想骗一个人很简单,只要她不自己承认,就少有人能拆穿她的谎言。她,只是心太软了。”
陆小凤:“……”
这话也对。可想想自己被骗的五年,他又觉得自己貌似比风渺渺心还软。被骗了,还替她找借口,认为她没有做错。他陆小凤是不是心太软了?
就在陆小凤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奇特的波动以风渺渺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陆小凤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他像是被高高在上的神明给锁定了气息,审视他的内心,看透他的思维。
也只有那么一瞬间,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不见,反而是一种温煦如春风般的感觉,充斥在空气间。
风渺渺微微一笑:“陆小凤,的确有那么一个朋友,直到将他埋入坟墓,我也不曾告诉过他我的来历。”
陆小凤:“你的师姐程灵素,不对,本就是她拜托你替她完成心愿,她知道你的来历。那人是谁?”
风渺渺:“胡斐。”
陆小凤:“胡斐是谁?”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一时想不起来胡斐是哪位了。这名字好陌生啊,可又像是在哪里听过。
花满楼提醒他:“程姑娘的义兄胡斐。”
陆小凤忽然就明白,风渺渺为何不想告诉胡斐自己的来历了。
风渺渺与程灵素互为知己,相伴一生。
只怕在风渺渺心中,如果没有胡斐,程灵素第一世就不会英年早逝。
虽然明知道这是迁怒。但陆小凤却觉得她的迁怒很有道理。
他们只是江湖人,不是圣人。人与人之间自有亲疏之别,为自己的知己,为自己的师姐,迁怒于曾‘累死’她的人,难道有错?
可随后,他又想到,不对呀,风渺渺迁怒于胡斐是理所当然。可她骗了自己五年也是真。自己可从来没得罪过她。
陆小凤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风渺渺笑道:“陆小凤,你错了。我并没有骗你五年。我是骗了整个世界五年,你要知道,你才是第一个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人。”
陆小凤:……好像是这样。
风渺渺:“我真正开始说谎,还是从为花满楼医好眼睛的那一天开始。”
风渺渺这么一说,陆小凤就觉得释然了。
是啊,风渺渺女扮男装入江湖,不就是为了方便,为了躲开不必要的麻烦么。
如果,她遇到一个还算聊得来的朋友,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又何必易容改扮,女扮男装呢。
的确是他自己想多了。
话说,他以前也不曾这么想,就是最近听风渺渺的谎话听多了。莫名就对她以前说过的话,也产生了一丝怀疑。这还真不是一个好现象,陆小凤可不该怀疑自己的朋友。
陆小凤摸摸小胡子,尴尬道:“说的也是,是陆小凤不对,不该怀疑你从五年前就开始骗我了。”
风渺渺干笑:“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一时兴起,就连连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