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的也是事实嘛。”
“对了,碧秋,”沈凝忽然想到自己落水时看到的那个身影,连忙问碧秋道,“碧秋,你可知,是谁救了我?”
碧秋深深的看了沈凝一眼,在心里组织了好半天语言,才道,“回禀公主,是陛下。”
皇兄?
沈凝怔愣了一瞬,又忽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是,除了皇兄,这宫中还有谁会愿意对她好,还有谁会不顾一切的救她,她倒多嘴问这一句。
沈凝内心十分复杂,因为这段时日发生的种种,她是真的恨皇兄,也是真的心累。
可是皇兄对她的好,也是毋庸置疑的。
她不会再恨皇兄,但相对的,她也不愿再见皇兄。
罢了,左右等她出宫,皇兄大婚后,她和皇兄也不会相见了。
“哎,”碧秋也跟着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公主,皇上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一直到上朝时才离开。”
说着碧秋也挺纠结的,“奴婢看陛下是真的很喜欢公主,不过喜欢也没用,再说了陛下马上就要大婚了……”
说着碧秋抬头看着沈凝。
“对了,公主,您还不知道,陛下要大婚了,就在您生辰那天。”
沈凝愣了一下,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还是脱口而出问道,“是谁?”
“公主见过的,是齐心乐。”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当听到确切的答案时,沈凝还是一愣。
“她那张脸……”碧秋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凝一眼,接着道,“公主也别想太多了,左右这一切,和公主有什么干系,事情也是时候该了解了。”
是啊。
沈惜宁在心里叹了口气,事情是该了结了。
……
江鸣谦到紫藤阁的时候,沈凝正在绣香囊,绣的十分出神,以至于他在旁边站了许久,她都没有察觉到。
江鸣谦也没有发出声响,站在一旁看着沈凝。
过了很久,沈凝才轻声唤了碧秋一声,“碧秋,帮本宫拿一下丝线。”
沈凝等了许久,都没听见碧秋答应,一脸不解的抬起了头,她这时在望见现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江鸣谦。
沈凝愣了一下,立马从床上起来,朝着江鸣谦福了福,“臣妹见过皇兄,皇兄来怎的也不通报一声。”
“起来吧,朕见你绣得认真,便没打扰。”
沈惜宁嗯了声,没再搭话,自顾自地接着绣香囊。
江鸣谦见状轻笑了声。
得,这是当没看见他呢。
江鸣谦一边望着沈凝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想着,这香囊是绣来送给谁的呢,应该是给赵资齐的吧,总归肯定不是给他的。
这么想着,江鸣谦自嘲般笑了声,就当他准备出声酸几句时,沈惜宁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
将香囊递给了他。
“皇兄看看,喜欢吗?”
江鸣谦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接过沈凝递来的香囊,又问了句,“给朕的?”